下午四点,两人又会准时去幼儿园接孩子。
唯独左琳,依旧是家里最忙碌的那个。
之前有打算卖掉公司,可是如今简丞和张水民的事情还未有结果,所以她也打算站好最后一班岗。
不过简行章自有他的疼人方式。
每隔两三天,他就会拜托张水民做上一桌丰盛的饭菜,亲自装进保温桶里,开车送到左琳的公司。
用他的话说:
“你阿姨忙起来的时候,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送过去,她好歹能热乎吃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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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后悔过吗?
张水民每次都笑着应下,心里却总觉得,这对老夫妻的感情,就像温在砂锅里的汤,看似平淡,实则却早已经熬出了香味。
这天中午,张水民刚转身进厨房准备做午饭,简行章就慢悠悠跟了进来。
他的手里提着个竹编的小篮子,里面装着刚从后院摘的豌豆尖,嫩得掐得出水。
“张啊,忙呢?”
简行章站在厨房门口,笑得眉眼弯弯。
“叔叔。”
张水民擦了擦手,以为他又要拜托自己做午饭送过去,刚要开口问想吃什么,就听简行章摆了摆手。
“今天不麻烦你做了。”
简行章把篮子放在案板上:“我想跟你学学,自己做两个菜给你阿姨送去。”
张水民愣了愣,随即笑了:“那叔叔想做什么?我教您。”
简行章摸着下巴想了想:
“就你上次做的那个农家小炒肉,还有那个豌豆尖丸子汤,你阿姨上次吃了,说味道跟她年轻时候在川渝吃的一样。”
“行,那咱就做这两个!”
张水民爽快应下,转身从冰箱里拿出新鲜的猪肉。
厨房的抽油烟机嗡嗡响起,张水民先教简行章处理五花肉。
他把肉放在案板上,示范着切成薄片:
“叔叔,肉要切得薄一点,炒出来才香,还不腻。”
简行章拿起菜刀,手腕轻轻掂了掂,动作起初有些生涩,刀刃落在肉上,切出来的片厚薄不一。
他皱了皱眉,放下刀,随后又重新拿起刀试了试,慢慢就找到了感觉。
最后切出来的肉片虽然不如张水民的均匀,却也像模像样了。
“腌肉的时候,放一勺生抽,半勺料酒,再加点淀粉抓匀,锁水又入味。”
张水民一边说,一边把调料递过去。
简行章一一照做,等炒肉的时候,一开始还有些担心自己做坏,可翻炒了几下,就熟练起来,往锅里扔干辣椒和花椒的时候,动作格外利落。
“调料别按我说的死数来,自己尝,不够再加。”张水民在旁边提醒。
简行章点点头,炒了一会儿,就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肉放进嘴里,咂了咂嘴:
“差点盐,再来点。”
说着就拿起盐罐加了一点,又尝了尝,确定味道还不错,这才满意地继续翻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