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窣窣的声音,以及一句含糊不清、带着浓重鼻音的嘟囔,听不清内容。紧接着,门锁“咔哒”一声,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 谢挽书出现在门后。 他整个人裹在一张厚厚的羊绒毯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平日里那张总是神采飞扬、带着痞笑的脸,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只煮熟的虾子,眼神也有些涣散,湿漉漉的,没什么焦距。 “谭煦?”他歪了歪头,声音沙哑得厉害,有气无力地问,“你来干嘛?” 谭煦被他这副样子弄得一愣,下意识回答:“路过……你,怎么了?” 话一出口就想咬舌头,这借口烂透了。 谢挽书似乎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用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睛没什么情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也没说“请进”或“滚蛋”,就这么自顾自地、脚步虚浮地转身往屋里走去,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