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大掌握住谢晚秋纤细的腰身,指尖用力到几乎陷进皮肤,压住全身的浴火低声问:
“以后还随不随便说分手了?”
“嗯、嗯……”
“说话!”他不轻不重拍了下他的屁股。
谢晚秋脖颈连着面颊烧到一片通红,浑身都泛起一层薄汗,带着湿漉漉的水汽,热得他在椅子上坐立难安。
“嗯?”偏生男人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不、不说了!”谢晚秋又羞又恼,却无法控制住自己真实的生理反应。
沈屹对他的回答很是满意,在他的口嫌体直里予取予求。
没一会儿,空气中就弥漫开一阵暧昧的气味。
沈屹似笑非笑地看他,甩了甩手上滴下的起身。
“你去哪?”谢晚秋见他这副模样还要出去,一时慌乱不已。
“拿枕头,我要回来睡。”
“那不行!”谢晚秋语气激动,红着脸提起裤子勉力站起来,沈屹向他投来疑问的眼神。
“既然婶子……都知道了……你还回来做什么?”
沈屹懂了他的言下之意,闻言失笑:“我回来睡觉有什么不行的。”
谢晚秋一想到众人心知他和沈屹的关系面上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就觉脸上热得不行,何况徐梅……还认了他当干儿子。
“反、反正现在就是不行。”
沈屹见他梗着脖子,心了这小知青如今是打定主意不让自己回屋,顿时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之感。早知道他这么较真,当初就别那么要面子,还搬去别屋睡了。
“刚爽完就不认人了?”他低着声音,意味深长道。
谢晚秋别过脸去,无甚反应,只当做没听到。
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沈屹出去一会,没多久就抱着枕头重新出现在谢晚秋慌乱的视线中,整理自己的被窝:“我晚上睡这里,早上提前回自己房间。”
谢晚秋想了想,勉为其难地答应,当晚就毫不客气地把脚揣进男人怀里。
啧,有人形暖炉真好!
后半夜的时候,身侧隐约传来窸窣的声音,谢晚秋下意识贴近热源,却扑了个空。
“你要走?”他皱眉,睡眼惺忪,朦胧的黑暗中见男人抱着枕头要走,迟钝地拽住他的手。
沈屹好笑道:“不是你让我走的?”他指了指窗外:“天就快亮了。”
大脑缓慢转动了两圈,谢晚秋才渐渐想起他们入睡前的对话,他感觉自己脸颊开始发热了,拽住被角蒙住大半张脸,不知为何,突然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那你走吧。”声音透过被子传来,有些闷闷的。
沈屹站在炕沿,向下扯了扯被子,轻轻揪住他失落的脸颊:“今天你要去知青所?”
谢晚秋拍掉他的手,斜睨他一眼:“知道还问。”
“我和你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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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宋成踩断一截树枝,脚下一滑,眼看着整个人就要朝树干栽去,谢晚秋眼疾手快拽住他的衣角。
二人齐齐踉跄,却被一只更有力的胳膊拉住:“当心!”
林子里的积雪没至脚踝,不算深,但踩下去一脚一个坑。雪水混着苔藓,让地面又湿又滑。
谢晚秋领着几个知青小心翼翼摸到记忆中出现菌子的地方,周围的松树树皮上残留的印记让他确信是这里无疑。
“谢知青,你说的松茸就在这儿吗?”
谢晚秋点点头,大雪将一切掩埋,心里已觉不妙。他费力地铲开雪层,却只能找到少数早已风干的蘑菇,和零星几颗松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