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欲望实在太大,又太重,不狠狠饱餐一顿,根本难以填满。
黑暗中视线一片模糊,虽看不清谢晚秋的面容,但只要一想到这个名字,脑海中那清隽漂亮的面容便不自觉浮现出来,连同他身体的每一处模样,早就牢记于心。
沈屹的手不自觉探到枕下,指尖随意摩挲片刻,便勾出了自己的那块帕子。
这帕子本被他洗过之后早已没了任何气味,但在谢晚秋的手上又走过一遭后,仿佛又重新沾染上他身上那抹独特的气息。
沈屹将帕子凑到鼻间狠狠一嗅,那股若有似无的兰香已经重新聚拢起来,顿觉心满意足,重新塞回枕下,枕着躺好。
这帕子,知道他所有阴暗和潮湿的欲望,而他的欲望,也注定都会倾泻其上。
第二天天还没亮,谢晚秋就激动地醒了,看了眼时间,直接踩着炕床,走到沈屹边上叫他:“醒醒,该起来了。”
两人在村头搭上队里去镇上买化肥的拖拉机,谢晚秋站在满是油污的车斗里,皱了皱眉,刚要勉强坐下,沈屹就从旁边扯来一个相对干净的化肥袋铺在下面。
“现在坐吧。”
谢晚秋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这车斗里的油污一旦沾上衣服就很难洗净。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化肥袋向右挪了挪:“一起坐吧。”
这是他第一次坐手扶拖拉机,一路上不仅尘土飞扬,颠簸的土路更是硌得他屁股生疼。坑坑洼洼的路面布满碎石,震得人在车斗里不仅东倒西歪,还恶心反胃,谢晚秋难受得连早饭都快要吐出来。
只能一边强忍着身下的不适,一边死死抓住车斗的栏板稳住身子。但没过多久,脸色就渐渐发白,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也不知走了多久,拖拉机忽然一个急刹,巨大的惯性使他猛地向前栽去——
沈屹眼疾手快,一把攥住谢晚秋的肩,将人稳稳按回原处,见他连唇色都有点发白,眉头紧蹙道:“实在难受的话,你就坐我腿上吧。”
这话说得突兀,即便是关系亲近的人,也未必能如此亲密地坐在另一个人的腿上。
谢晚秋理所当然地拒绝,可没过多久,就实在撑不住了,迷蒙的眼睛里都泛着难受的水光。
沈屹见他忍得辛苦,也不再惯着,直接捉住人,一个提溜就将人提到了自己的腿上。
“坐稳了。”他声音低沉了些许。
谢晚秋人已经僵住,沈屹的大腿粗壮结实,虽然肌肉也是硬的,但显然比这车斗要舒适得多。
他起初挣扎,可对方的胳膊很是有力,稳稳按在腰间,让他动弹不得。加之有沈屹揽着,果然没有再颠三倒四,没过一会也就不再乱动了,只是从耳根渐渐漫起一片绯红。
直到臀部突然触及某个东西,谢晚秋像是被什么蓦地一烫,几乎要跳起来。
“你、你……”他不敢肯定那是什么,更不知该如何说出口,语气有点结巴。
沈屹扬了扬眉,低下头与他对视,那双深黑的眼眸里虽有情绪翻涌,但很快便移开了视线,仿佛那只是因为颠簸而产生的,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
他声音此刻尤为沙哑,明明含着隐忍的欲望,却不能抒发,只随口道:
“你屁股……这肉真多。”似是喟叹,还有欣赏。
“你、你说什么胡话?”谢晚秋闻言顿时臊得睫毛连连颤动,眼睛都不敢抬,下意识就要挣扎起身。
他猛地推了一把沈屹的手,第一下却没推开,扬起的眼神欲说还休,夹杂着慌乱、羞赧、不知所措,只是胡乱瞥了他一眼,就更加用力地再去推他的手。
沈屹看着这小知青泛红下垂的眼尾,只觉得他像是被自己欺负惨了的样子,也怕惹恼了他,当即松手。
谢晚秋立刻离他小半米,只在化肥袋的边角坐着,一副十分警惕的模样。
沈屹眉心一跳,再也忍不住嘴角的笑,低笑出声,引得对方含羞带怒,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就在谢晚秋觉得自己的屁股都快被颠成好几瓣的时候,终于到了。拖拉机停在集市入口处,周围迎来送往,全是拉驴车、拉板车,拖着一大堆东西的。
王麻子坐在前面转过身来,提醒道:“小队长,我还得去买肥料,只能送你们到这了。”
“晚上……”他表情为难,“到时候我车上装着那么多东西,恐怕你们不太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