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当时情况太措手不及,情绪上涌得太快,全是恼羞成怒的本能反应,很多细节他已经无法具体地回忆起来了。 梁阁说完那句话之后,他只感到一阵刺痛神经的耳鸣,脑子里轰轰隆隆,桥梁坍塌、飞机坠毁、核弹升空等灾难画面轮番闪现,最后凝成一片故障般的灰白的噪点。他不知道自己僵滞了多久,可能几秒,也可能几十秒,但绝对不超过一分钟。 接着他直起身偏过头去,下颌抬起来,可能还有个讥诮的笑,觑着梁阁,“你说什么?” 他像听了一个笑话,后面还说了什么他也记不清了,大抵是一些轻蔑尖刻的挖苦,一些夹枪带棒用以掩饰的欲盖弥彰。面上可能没有太大的波澜,但他知道他全身筋脉骨骼都在用力,他看着梁阁,眼里透出锐利的光火,整个人高傲昂昂,像一把又利又薄的剑。 梁阁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