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戳温初言的膝盖。 温初言膝盖上的割伤已经结痂了,她捂着裤子的布料,手背碰到了唐羞的指甲尖,擦过皮肤时酥酥麻麻,在密闭的空间里温初言的感官都被放大了,脑海不受控地闪过了一阵擦火柴的声音,对于自己这样的想法,温初言下意识咳嗽了一声。 唐羞见温初言偏头呛咳,收回了手问她:“很疼吗?” “没有,”温初言转过来,尴尬地摆手,“已经好了。” “噢,那你害羞什么?”唐羞撑着下巴尖,朝温初言投去打量似的目光,对方耳朵和脸颊都带着粉,甚至脖颈处也被服装布料磨出了一道红痕。 “我,”温初言想起刚才唐羞在电话中说的话,可能是后知后觉,她的脸越来越烫,只能调整呼吸否认着,“可能是车里太闷了吧?” “我也觉得有点闷。”唐羞顺着温初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