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条条挂满老槐树,二人翻墙进去时,正好对上她濯手的背影。 阿秣凄声惊叫:“杀人啦——” 相浔刚要抬手,阿秣就自己捂住了口鼻。她额角的汗瞬间落下来,快步躲到相浔衣衫后,支支吾吾表示自己不再叫了。 这回困意彻底消散,相浔走到邓节旁边,顺势端起地上的油灯。 老树上,曲折的人形各异,血水滴滴答答淌满石地,不少尸身已经干得发皱,空荡眼眶从四面八方围过来,风一吹,飘飘荡荡。 相浔无端觉得脚底阴冷,她按住回城路上顺的匕首,面上不动声色。 “殿下在做什么?”她问。 邓节转过身,上扬的眼角微微眯起,藏在鬓边散发下,温柔而又显平静,她耐心地立在树下,许是因连日波折,浑身白得像失了血,比在洛阳时,更多了些说不清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