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唐羞有一瞬间的恍惚,然后把目光落在温初言的脚尖,“你们怎么会来?”
“我们都知道了。”温初言走近了唐羞,她因为昨晚的事而感到有些局促,手放下又收回,最后站到了侧面、没有再和唐羞有什么互动。
其他人都明白了梅和芙蕾雅有感情线,关上暗门之后也都绕开了两人没有打扰,四下寻找着其他证据。
“你。”唐羞低声说出一个字音,轻抬起头看着温初言的手。
“嗯?”温初言像是明白了什么,“哦,那我先去找证据。”
“喂,停下。”
唐羞伸出右脚把温初言拦下,她抖着背在身后的手,示意自己被缠住了手腕。
“好。”唐羞并没有排斥自己,温初言想。
剧情还是得进行,她松了口气,绕到唐羞身后蹲下,摸着粗布麻绳观察了几眼,然后一点一点解开。
绳子并没有打上死结,但两双手还是避免不了地碰在了一起,温初言说着“不好意思”,然后抽出了绳子、告诉唐羞:“解开了。”
“温初言你又要干嘛?”听见温初言说完,唐羞几乎是立刻侧身摸上了温初言的小臂,想要借力站起来,“欲拒……”
凑到温初言耳边压低了声音:“还迎。”
温初言抿紧了唇,耸着右肩想要抽出手臂,语气很不自然:“我不是。”
然后又告诉唐羞:“对不起,昨天我太冲动了。”
以为唐羞正生气着,录制节目和自己接触会更加反感,温初言想着录完再正式弥补她:“真的很抱歉,我不应该……”
话还没有说完,下一秒就被唐羞给抱住了肩膀,力道不重,甚至是轻柔的,温初言觉得自己像失眠出现幻觉了,没有感受到唐羞的生气,而是……有些亲昵。
“梅,我没想到你还会回来,”唐羞把头埋进温初言的肩膀,音调闷闷的,“我等了你好久,我好想你。”
“我,”温初言僵硬着上半身,连呼吸都缓了再缓,“也是。”
“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唐羞把头抬起,她的视线和温初言的视线相对着,眉头微微下压又松开,唇角扬起,仿佛不只是对梅。
还有对自己,温初言有了这样的错觉,然后松开双唇,也回应了对方:“你没事就好,芙蕾雅。”
“初言,我们发现了这个,”林宣和郁贝希拿过来一个木制盒子,其他人也都围在了一起,“这里面是路易斯写的信,里面有提到安特勒,他是路易斯和埃德蒙兹家族女佣的孩子,路易斯陷入金融危机之后把安特勒改作了埃德蒙兹家族已去世的长女所生,并以这个作为要挟,让埃德蒙兹家族帮他度过那次危机。”
“嗯,”唐羞放下双手,和温初言保持了距离,“我发现这件事后便被路易斯关进了地下监牢,幸运的是安特勒在马场出了意外,右腿截肢,抢救时因为血型的不匹配让路易斯的谎言被戳破,也让我的姐姐弗丽嘉有了搜集路易斯犯罪证据的时间。”
“所以……铸铁师和昆蒂娜是因为安特勒的身份才对他下了杀手,”严熠成摸了摸服装组给他准备的金属膝盖,反应过来,“之后就有了郁贝希的出局。”
“对,”唐羞向大家说,“我们现在得找到铸铁师的铁链,他抓住我之后向我透露了,是他用铁链捆住了一个渔民,以此代替了‘埃里克’,铁链上有指纹,是关键性证据。”
“可是我们得找到真正的凶手才能离岛,”温初言想了想,环顾着四周并没有发现铸铁师的身影,“十年前杀害铸铁师和昆蒂娜孩子的那个人。”
“梅,”唐羞虽然在叫着温初言扮演的角色名,但目光却从其他人的身上环移着,“现在这个时代的法律体系并不完善,有些事的出发点就是恶的,我们得顺应他们,如果一定要争论,那凶手只能是埃里克,一个并不存在的人。”
大家听完唐羞的话之后都看向了温初言,然后再移到唐羞身上,似懂非懂:“啊~我好像明白了。”
“明白了就快点找铁链吧。”唐羞对严熠成说,然后催促大家快点行动。
结果郁贝希却惊讶着叫了一声,随后音量更大了一些:“历思格呢?”
与此同时,房间地面的小管道开始涌出烟雾,屋子渐渐有了热气,随着投影装置的啪嗒声结束,全息影像覆盖了所有墙面甚至屋顶。
“我靠,”严熠成下意识躲避着头顶掉落的“木梁”,觉得被火焰包裹的断木投影也太逼真了一点,“怎么突然起火了?”
四周的“火势越来越大”,电子女声也滴滴滴地发起了警报,【15分钟内玩家需找到逃生出口,否则全员出局。】
“我们三个真得二次出局吗?”严熠成一边躲着火焰一边吐槽,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能出去的路,只有来时推开的那堵墙。
“历思格刚刚还在怎么突然消失了,”郁贝希和林宣在暗门处紧贴着,两人都没找到出去的机关,“根本打不开。”
“历思格不会是凶手吧?”林宣随口猜测着,见温初言和唐羞也到了这边,问,“芙蕾雅,你知道真正的埃里克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