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唐羞觉得秦元湘说得有些道理,“但我知道受伤是什么感觉。”
“唐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秦元湘也放下了餐具,“你的确有资本,但有些事你不能强求,这样大家都不好受。”
唐羞捕捉到了一个词,问她:“不能强求?”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来,唇角擦过拇指。
指背的触感比温初言的唇腹,要粗糙许多。
这个念头糟糕地一闪而过,唐羞又放下了抬起、交握的双手,垂到了餐桌上。
“那我应该怎么办?”唐羞问着秦元湘。
在秦元湘看来,唐羞的询问像是一种挑衅,淡淡的,但又一种“能奈我何”的感觉。
她没了食欲,起身看着唐羞:“唐小姐,你不要再纠结过去了。”
季岑也只是把你当作妹妹,那些陪伴和关心都只停留在兄长的层面,不是爱,你对季岑也的争抢也只是对于兄长的占有欲罢了,秦元湘想。
“希望你可以顺应自己的内心,找到真心喜欢的人。”
她叹了口气,说完便拿着包离开了餐厅。
“喜欢?”唐羞看着秦元湘离去的背影,陷入自我怀疑,“那我应该接受,是吗。”
——
回到房间的温初言一头扑进被子里,把脸埋着、喉咙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怨声。
“我怎么这么冲动?”
她自言自语着,闭上眼后脑海里全是唐羞的样子,连肌肤的触感、呼吸的声音都凭借着记忆在闪回。
“呼——”温初言闻到了床单布料里渗出的玫瑰香,又撑着手爬起来,滑到了地上。
身后的木制柜上点着线香,那是昨晚温初言从行李箱内翻出来的,因为唐羞身上的香水味太有记忆点了,所以她也对雪松味有了强烈的好感,找出了带有相似气味的线香。
下午裴云来过房间找下部戏的台词本,就顺手点了。
温初言掐灭了线香的微焰,打开窗户让夜风吹灌到了房间内,但鼻尖又感受到了淡淡的腥咸味。
“你冷静一点。”
温初言感觉室内好闷,她深呼吸着冲进浴室,开了热水想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冲掉,
直到全身湿透、浴室内满是雾气,她搓着沐浴泡泡看着镜子内自己的身体,唐羞的肩颈线条又直白地冲进脑海,白粉、细腻的皮肤,带着水珠、往下落。
那时的温初言不敢再多看,回避了视线,却不可控地遐想了一些。
“哪里是一些,”温初言冲洗好关掉了热水,“你没救了。”
她骂着自己,然后擦干头发、套好睡衣离开了浴室。
温初言刚踩到地垫上便听见了敲门的声音。
这么晚了,谁会来自己的房间。
她抱着忐忑地想法走向玄关,打开门见到是裴云,顿时松了口气:“裴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喏,我出差前就计划带个茶壶,现在不就派上用场了,喝点吧预防感冒,”裴云拿着一提透明的养生壶,壶里是黄色带粉调的姜茶,“我还加了点花瓣,美容养颜哦。”
“谢谢,真贴心。”
温初言看着大朵大朵的玫瑰花,摸了摸鼻尖、尴尬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