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门师姐脸色一变:“此地不是你一个外门弟子久留的,速速离去,要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哦?”秦之月甚至还笑得出来,“那就劳烦师姐对我不客气了。”
“你!”内门师姐气结却又没法真的对秦之月下手,她闭了闭眼有些不甘心问,“你住哪个峰?”
秦之月从善如流报出一串地址,很好,又省下飞回去的灵力。
经此一遭,她的性命暂时安全了吧,只是解蛊的事情竟没听紫非说起,这倒是有些奇怪。
“多谢陆师姐。”秦之月被扔到外门那座峰上,她毫无防备地摔下,但及时用灵力撑起了自己的身体。
“你分明有灵力?!”内门师姐登时气结,她的语气也变得不善,“你这样虚伪又满口谎言的外门弟子也不怪掌门要诘问。”
秦之月也不介意,依旧笑得毫无阴霾,她将自己的发髻扶正,恭恭敬敬行了个礼:“陆师姐教训的是,只是我们外门弟子明日还有功课要做,若完不成将被责罚,擅自欺瞒保留灵力这事情实在对不住师姐。”
见秦之月一脸正经,内门师姐有些语塞,被秦之月有些刺到后仿佛自己很是不近人情,她恼怒道:“我并无怪你的意思。”
说罢她甩袖就要离去,却听见秦之月清淡的声音。
“师姐人美心善,之月遇见师姐帮我,是之月的幸事。”
秦之月眼看着这位师姐身形一僵,迅速消失在了原地,她心中失笑,果然是金尊玉贵的内门弟子,最是容易心软。
秦之月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外门宿舍,好在外门的山峰够大,放得下万把个木屋宿舍,她也用不着和人挤一间房。
她将头顶那根簪子取下放在房内破破烂烂的桌子上,随即掐了个净身诀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闭着眼的秦之月发出一声喟叹,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比她在修仙界生活一百多年都精彩。
秦之月眯着眸子,腿不由自主翘了起来,她还是觉得好像忽略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按理说,她在修仙界最公平公正的门派,即使只是明面上,今天的审问已经了她的清白,那便性命无虞才对。
而且只是情蛊而已,又并非致命毒药,解蛊应当不会很复杂吧?
如果她没记错,只需要她三滴心头血……
而且她只是个外门弟子,谁会那么闲把她放在眼里呢?
事实证明,还真有。
夜深四更天时,秦之月睁开眼猛地翻身从床榻上腾空而起,几乎同一时刻那张床立刻碎成了渣。
秦之月:!!!
她在空中运转灵力,长裙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但落地时脚踝狠狠一歪,整个人扑倒下来。
下巴的疼痛让秦之月残存的迷茫消失殆尽,她咬着牙暗暗捏紧腰间的芥子袋,果然和女主扯上关系麻烦就会接踵而至。
眼前的人从头到脚被灰色的雾气笼罩着,根本看不清男女,就连那柄剑都被遮的严严实实。
是谁要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