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棒?” 后座的男人连眼皮都没抬,从鼻腔里发出个极轻的单音,“嗯。” “为什么是他?”沈西辞咬着牙,“香江随便拎个身家清白的出来,都比那条阴沟里的野狗干净。” “清白?”沈宴洲睁开眼,偏头点了支烟,隔着烟气看前面的沈西辞。 “找个清白的少爷,那是给自己找麻烦。睡一觉,还要负责,还要谈感情,哪怕是给钱,都得顾忌几分面子。”沈宴洲弹了弹烟灰,“野狗就不一样了。” “给根骨头就能摇尾巴,不用哄,不用负责。用爽了就留着,用坏了,或者腻了,直接连人带铺盖扔回阴沟里,没那么多手尾。” “可是,哥,他对你……” 话到嘴边,却哽住了。 沈西辞他怎么能说得出口? 一想到那天在玄关,那个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