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纪瑾修三番五次护著她,就说在生活里对她的责任,关心,足以让她感激。
甚至是动心。
不过是她有自知之明,不想陷入不该有的妄想罢了。
纪瑾修与她对视,玻璃珠般的眼睛澄澈且乾净,此刻还透著一丝懵懂,似乎因为他说的感到疑惑。
纪瑾修瞳孔幽暗,喉结轻轻滚动,“照顾好自己。”
唐凝觉得他今天有点怪怪的,却没多想,低低嗯了声。
抵达机场大厅入口。
唐凝准备下车,纪瑾修忽然抓住她手腕,戴上星空腕錶,“好好戴著,別再忘了。”
唐凝低头,看见腕錶的瞬间,下意识挣扎了几下。
直到感觉到纪瑾修疑惑的目光盯著她,隨口找了个藉口,“戴著这么贵的手錶去工作,不合適。”
这话纪瑾修岂会信?
千亿集团唯一继承人,从小过惯了锦衣玉食,奢侈豪华的生活,会在意这种小细节?
显然,她是不喜欢送她手錶的人。
纪瑾修面色骤然阴沉而下,眼底掠过晦暗的隱忍之色,“不喜欢可以丟了。”
他收回的手握了握拳,目光锐利的仿佛要將她穿透。
唐凝不由觉得委屈。
一个送给喜欢的人却送不出去的手錶给了她,现在还有理了!
她没好脾气道:“我会的。”
说完下了车,拉著司机拿出来的行李箱头也不回走了。
纪瑾修看她背影倔强又决绝,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千金小姐脾气。
一如当年,明媚耀眼。
她,本该如此骄傲的。
只有面对纪寒,她才会变得温柔懂事,会为他著想。
车厢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
陈特助从副驾驶回头,瞥见纪瑾修阴沉凛冽的脸色,急忙又转过去大气不敢出……
这个模样,仿佛回到了总裁还没回国那三年,喜怒不言於色,仅仅一个眼神便令人畏惧。
……
唐凝上了飞机,看著手上戴著的腕錶,三下五除二,气呼呼的解开塞入隨身包包里。
明明她是故意把手錶放家里的,偏偏纪瑾修又给她拿上,还给她戴上。
她是缺手錶的人吗?
她什么都不缺,缺的是一个合適送她手錶,哪怕是送她一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