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布料相触摩擦,发出一阵轻微的嗦嗦声,走的更快了,却还是与温陶保持着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 他是听见了温陶连着几步赶上来的步履声,那又如何。 只见季凌秋微微仰头,发间垂落下的银珠交缠碰撞,叮咚作响。 温陶本就在想事情,没听见季凌秋那句小声的“问候”。她无意间抬头看他这架势更是不敢问了,只在身后小声向他传音了一句。 “现在我们是要再去一趟弟子宿处吗?” “不然?” 温陶在季凌秋身后只能看见他那颗圆润饱满的头颅,他发质真的很好。 沿着廊间木窗外投射来的光线看去,季凌秋乌发如浓墨,光束落下的地方没有一点毛躁,尽是没有一丝破绽的黑。 温陶就不是这样,她的头发常年泛着没有营养的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