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科院又出了好几个新项目,阮青梧都简单看了看。
上面的意思是打算让她再带一个项目,顺便自己参与一个项目。
其中有几个被推荐过来的组员就有上次跟着王博走的那两个。
算不上多膈应,但是看到那两个名字的时候,阮青梧和宋载璋还是沉默了一会儿。
“这几个项目我都不是很感兴趣,但是按照惯例,我得带一个项目组。”阮青梧喃喃着,明显不是自言自语。
以往,这种小事绝对不会让她主动开口说出来。
她就算是忍着恶心,也会把这种破事自己一个人消化的。
可她突然觉得谈恋爱后,她好像矫情了。
她非常想把自己的情绪告诉宋载璋,她依赖对方对她的关心。
尽管有时候说完了,她就有点小后悔。
她不想把苦水倒出来,哪怕只是无心之举。
“能不能拖一拖。我了解了一下,好像入学第一年就可以加入实验项目组的。等我。”
不过是很平常的几句话,阮青梧却觉得自己一下子就放松了。
“好啊,我等你。”二人靠得更近了,两颗心在此刻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国庆假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不过是几顿一起做的饭,就已经到了假期的尾声。
阮青梧要返程了。
返程赶在了高峰期,整个车站都是人。
二人就那样拉着手,在进站口不分开。
大厅内已经传来了检票的提示音,那两只紧紧攥着的手才不得不分开。
“很快的。今年过年我来找你一起过,我和你一起等成绩,京市见!”阮青梧紧紧地拥抱了眼前的人,许下了承诺。
“我去找你一起过。我想去看看那个时候的江南。顺便想去看看陆燚。”宋载璋回抱了阮青梧,同样许下承诺。
高铁驶出站台,宋载璋爬上高高的土坡,用手擦掉额角滚落的汗珠。
国庆长假后更冷了。
树叶变黄飘落的速度堪比眨眼。
巡护的频率更高了,专业课的知识背诵也安排上的日程。
阮青梧的电话会准时在每天早上打过来。
那时候,宋载璋正在吃早饭。
管护小房里的信号还不错,二人可以聊上二十多分钟。
和以往的几年相比,这一年的秋天是宋载璋最珍惜最难忘的季节。
十一月初,下了第一场雪,不小,在地面上留下了积雪,一时半会没融化。
巡山管护暂时告一段落,阮青梧凑着同事的车去了城里。
她依然选了那家酒店,打算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却被人打断了她和阮青梧清早的通话。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不算陌生的来电显示。
宋父的电话。
宋父向来内敛,没有什么万不得已的事情绝对不会联系宋载璋。
如今这个电话打来,宋载璋犹豫着就要去接通。
“小宋小宋,我刚跟你说的土壤学的答题方向,你听到了吗?”阮青梧软乎乎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打断了宋载璋的动作。
“嗯。我有在听。我爸爸打电话过来,我可能需要……”宋载璋小声说着,并不舍得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