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第一次坐邮轮,更是第一次和种岛外出旅行,她为此兴奋了好几天。 登船后,她站在房间的阳台望着海面,有些恍惚的不真实感。 “要不要把大床分成两张单人床?”种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用麻烦了,我可以的。”鸠山转过身,轻声应道。 “你可以什么?”种岛故意追问。 鸠山答不上来,干脆用额头轻轻撞了下他的肩膀。种岛笑着将她揽进怀里,“走吧,我们去探索一下邮轮☆~” 上船第一天在兴奋与新奇中愉快度过。晚上,鸠山洗完澡吹干头发,早早蜷进被子里,心跳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种岛还在洗漱,他们即将同床共枕。她是不是该做点什么?还是该说些什么? 浴室的水声停了。鸠山下意识把被子拉高,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种岛走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