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空射出,冲断了肢体击碎了头颅把整个人钉在了地上。 弓骑兵侧后又突出枪骑兵的锥形攻击,身披双层全身扎甲的韃靼骑士双手舞枪,將溃逃的轻骑分割成散碎的团块,这些壮汉挥动长刃骑枪,將只有木甲铁片护身的“手足兄弟”拖割下马来。 后续衝击的轻甲骑兵纷纷挥起马刀,旋起流星锤,砍杀被分割包围的“挚爱亲朋”。 “嘟呜嘟呜……”金都山下的韃靼军营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號角声,奴隶们搬开各个“门”前的拒马鹿角,青羊,氏氐,卫氐三部精锐涌泻而出,六千重骑兵排成墙形阵列,向总督的军营压来。遮天蔽日的重骑宛如一道漆黑的巨墙分隔天日,刺眼的冰雪黯淡无光,金都山骇得失了顏色。 总督的韃靼骑兵不紧不慢地下马,抽出小刀割取死人耳朵,甩出套索鉤人住半死不活的俘虏。几声呼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