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氏瞪了眼那多话的婆子,随后看向师菡,挺了挺胸脯,“咳咳,算你有眼力!"
“怎么,你们帝师府的待客之道就是收了人家的礼物,将人拦在门外?”
且不说师菡还没说收下,即便是收下了,被帝师府拒之门外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
此时一听这话,师菡笑着点点头,“正是,这话说的有道理。”
随后,她回过头,朝着春荣冬杏吩咐道:“还不快接过礼物。”
“好生照看着,可别弄丢了。”
春荣冬杏点点头,纷纷上前去接云氏带来的礼物。
可谁知,她们二人刚靠近,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忽的飞了出来,直朝着芦花鸡飞了过去。
硕大的一只鸡,突然扑煽着翅膀朝着云氏冲了过来。
一边冲,一边咯咯的叫唤。
云氏一时不察,竟是被芦花鸡狠狠的在脑门上啄了一口。
紧接着,她粗着嗓门喊道:“还不快,快把这畜生弄开!”
几个下人立马挽起袖子便朝着芦花鸡打了下去。
可那芦花鸡就像是魔怔了似的,盯着云氏啄,死活不撒口。
也不知是谁,突然扔了一根木棍过来,“用这个!”
下人捡起扔在地上的木棍便朝着云氏身上的芦花鸡打去。
没打两下,那只芦花鸡扑腾扑腾,没了动静。
此刻,众人也停下手来。
云氏好不容易得了自有,满身鸡毛的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得意道:“好了好了,没事儿了!这小孽畜,已经死了!”
她话音刚落,便听见陆羽忽的沉声喝道:“放肆!云氏,你竟敢给当朝帝师府中送死物,诅咒帝师!罪无可恕!”
任凭打骂
此话一出,云氏傻眼了。
她一介乡下妇人,哪里懂那么多规矩。
一听陆羽呵斥,顿时怒道:“你跟我大呼小叫?”
“你知道我儿子是谁吗?”
听她得意的语气,恨不得在脑门上贴上她几个字:有儿辟邪。
师菡忽的笑了起来,摇摇头,抱着胳膊笑而不语。
她身后,春荣也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份瓜子,咔嚓咔嚓的嗑着,看好戏道:“真是不知道该说这位云夫人什么好,她以为中个状元就能权倾朝野了?”
殊不知,那状元,也不过是因为国子监雍雅堂和武学堂子弟没有参与,他才能高中的。
闻言,师菡这才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来,“春荣,晚些时候拿小舅舅给我的地契,去国子监对面的那处宅子瞧瞧。”
春荣一听,眼睛瞬间放出光彩,欣喜道:“是!”
主仆二人的悄悄话并没有引起云氏的主意,此时云氏满门心思都在陆羽身上。
她瞪着眼前这个打扮普通,一脸穷酸秀才模样的男人,嫌弃道:“你这般年纪,还在读书?还想考取功名?”
“趁着牙齿还没掉,赶紧回家去多吃两口肉吧!”
说完,云氏双手插着腰,哈哈的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