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胸口处,一颗花生大小的虫体,正从身体深处游弋而出。
赵凛忍不住震惊,明明初见时,那颗药丸只有豆子大小,看来还真把小五当养料了。
赵凛越发愤恨,恨不得现在就把这虫子化为齑粉。
一旁的巫太医道:“皇上,虫体已经逼出来了,接下来就是将他固定在对宿主身体无害的地方,时间会有点长。”
赵凛道:“无妨,朕就在这等着。”
室外,霍青将季星海拉到了院子的角落里。
兄弟二人难得有一些相顾无言,而季星海一颗心明显还牵挂着里面的人,神思不属的。
霍青无奈道:“老季,我们戌时就到了,你和小五在里面。。。咳。。。我们都听到了。。。”
季星海面色大变,“这个我们是指?”
“师父、巫太医,还有我。皇上没有内力,隔着院子和院门,他听不到。”
季星海那颗难堪的心,这才回暖了一点。
因为无论他告诉自己多少遍,他和小五之间只是个乌龙,只是个意外,他都无法阻止噩梦里,小五动情时那一声又一声的‘赵凛’。
若是让皇上听到,他又被小五摁在身下。。。也许可能还被当做是他。
那季星海可能真的会崩溃。
霍青自是不知道这么多细节,他只以为是季星海怕在赵凛面前丢脸。
“你和他,多长时间了?”
季星海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我和他那都是意外,我们还是兄弟。”
霍青气急,“谁家兄弟会上床啊,季星海,你多大人了,还这么认不清自己!”
季星海脾气也上来了,“我说是意外就是意外,我说是兄弟就是兄弟,你少管我!”
霍青攥紧的拳头在季星海脸前举了半天,最终还是狠狠甩下去了。
沉默蔓延开来,谁心里都不太好受。
最终还是霍青先从怀中掏出个小玉瓶给他。
季星海接过来,皱着眉头嫌弃道:“什么东西啊?”
霍青深吸口气,想要耐住性子,但一想到自己之前听到的东西就气不打一处来。
最终还是手指头差点戳到季星海脑门上,压着声音骂道:“季星海,小五不懂,你不懂吗?男人和男人之间做那种事是需要防护的。”
他压着口中即将要冒出来的难听话,忍着怒气道:“丫的他不在乎你,你自己还不在乎你自己吗?”
季星海的眼眶红了。
他想起了第一次时的痛,以及滴滴答答,好像流不尽的血液。
嗨,他皮糙肉厚的老爷们,本不该在乎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就是有点想哭。
“这是我让鸡窝头配的药膏,不知道改了多少遍,我才满意,你以后也定期去找鸡窝头要,我还让他做着呢。”
季星海转过头,冲着月光擦了下眼角,打趣道:“那你刚回来就随身带着这东西?”
霍青没好气瞪他一眼,“要不是你俩这些破事,我现在应该抱着赵凛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