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又听见了?
但她除了第一次,以后再没有大喊大叫,家属房隔音还很好。
不应该。
肖小玲说,“阿姨,我半夜听见你家里传来枯嗵一声,可响了。”
“哦。”
宋云初明白了,原来是床榻的声音。
不由尴尬。
这孩子睡觉怎么这么轻?
她解释。
“小玲,昨天没打仗,是耗子把椅子腿嗑断了,床掉在地上,阿姨这么厉害,怎么会挨打呢?再说陆叔叔从来不打女人,别胡思乱想了。”
宋云初总不能让陆云澈名誉受损。
他没有错。
就是在夫妻生活中的要求多了些。
但肖小玲不相信,“阿姨,你上次说没打过陆叔叔,不是打仗吗?”
唉!
宋云初摸摸鼻子,“孩子,等你长大嫁人就明白了,你在家看弟弟吧,我上班去了。”
她走了。
怎么回事?
难道这孩子房间跟她卧室挨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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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的声音,怎么把她惊醒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三天过去了。
这天下午。
宋云初在文工团警卫部接到谭宝库的电话。
谭宝库说,“江夫人已经到了,住在野狼县招待所,问她什么时候见面?”
到了?
宋云初想了想说,“今天周四,我只有周日有时间,能不能定在周日见面?还有两天。”
她想跟陆云澈一起去见江夫人,只能周日。
谭宝库说,“宋姑娘,稍等一下。”
“好。”
宋云初点头。
话筒里一片静寂。
她猜测,江夫人应该在旁边,谭宝库跟她商量呢。
终于。
谭宝库回复了,“行,那就定在周日,请问在哪见面呢?”
宋云初说,“江夫人不是住在招待所吗?我过去,上午九点。”
她正好周日还要买菜呢,一举两得。
“好,那就说定了,周日上午九点,江夫人住在招待所208号房间,宋姑娘,千万别忘了。”
谭宝库提醒。
“好,你放心吧,忘不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