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海进来了,倒完水,把缸子放在办公桌上。
刚要走。
“站住。”
陆云澈喊住了。
“是!”
张德海站在他的面前,虽然身姿挺拔,但眼神闪烁,脸色苍白。
太反常了。
陆云澈又问,“我问你,到底怎么了?生病了吗?不许撒谎。”
他说到最后,语气瞬间重了一些。
“首长,我好像得病了。”
张德海挺拔身姿突然松懈,眼睛里闪着泪花。
“很严重的病,怕是要死了,可我还这么年轻,不想死,首长,您救救我吧。”
什么?
陆云澈拧眉,“要死了?你得什么重病了?”
昨天晚上吃烧烤,不是还好好的吗?
早上就生病了?
张德海愁眉苦脸的,“首长,我的病有点丢人,不敢跟别人说。”
陆云澈耐着性子,“你不说,我怎么救你?坐着说。”
他下巴指向对面的椅子。
张德海先把房门关上了,这才过去坐下。
“老大,我今天早上起床,首长,您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
陆云澈眸光微闪,真以为他生病了呢?
“看你说话扭扭捏捏,像娘们似的,这不正常吗?你说这是病?逗我呢吧?”
怎么这都不知道?
什么?!
张德海惊奇,“首长,您说这很正常?”
“对。”
他不理解。
“首长我没遇到过。”
张德海脸红脖子粗,浑身透着不自在,一会儿摸摸耳朵,一会儿摸摸耳朵。
“首长,就是您刚才说的正常,我也觉得有点不正常。”
张德海还很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