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来的原本气味。精简到不能再精简的摆设,除去雕花与基本的表漆,无任何描金绘彩。 一应茶具,也皆是素雅的白瓷。 崔绩已将手中的茶放下,修长如玉的手指一下下地轻叩着紫檀木的桌面,不知在想什么。 堪比月色出尘的脸上,静幽幽的无波无澜,完美的五官在灯火中蒙上一层温暖的颜色,凭添几分温润。 半南暗自惊叹着这得天独厚的好相貌,私心想着这几年京里的好些贵女没少明里暗里的打听接近他,顾盼着得到他的青眼和垂怜,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无视这一切,频频给他下药。 “公子,这茶里可是又被人下了不干净的东西?”。 他“嗯”了一声,抬眸时寒玉般的脸上不见一丝恼怒,那幽湖似的眼底,竟然隐有一丝笑意。 斗南见之,很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