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人毫开口,他明白师父担心的是什么。
“如今江湖拨云诡譎,师父您又受了重伤,我等不宜在久留,可以先行返回门內,以防万一。”
“此外,在外的弟子也必须召回,以免那小子各个击破。”
余沧海皱了皱眉,没有反驳。
倒是侯人英不满:
“开什么玩笑,於师兄,区区一个林平之而已,也能让我们龟缩?”
“师父就算断了一臂,依旧能一巴掌拍死林平之。”
於人豪三人眼角忍不住跳动了一下。
真以为那小子还是当初的,任由他们拿捏的兔儿爷吗?
强忍著打死这傢伙的衝动道:
“侯师弟且听我一言。”
“这次华山一战,不论嵩山派是胜是负,定然损失惨重。”
“倘若华山尚存,那左冷禪必不会善罢甘休。”
“我们可以派少数弟子留守,届时以替嵩山除魔的名號约占林平之……”
“更何况这小子如此时间,实力確实暴涨,想必別的江湖门派也不会放过这等大秘……”
隨著於人毫开口,余沧海面色和缓。
甚至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不错,这个计策好。
几乎不用他青城派出多少力,就能暂时解除危机。
而且收缩弟子,也变成了举全派之力除魔。
打的还是嵩山的名號,想必对方不可能置之不理。
“原来如此。”侯人英一拍脑门:
“不愧是师兄,如此阴险毒计想必那林平之定然在劫难逃。”
“那於师兄,谁来留下观察情况?”
於人毫面无表情的盯著他。
侯人英面色一僵,隱隱有种不妙的预感。
下一刻,两道目光陡然扫来。
“人英,此事不得有误。”
“是……师父!”
……
华山山脚。
林平之鼻孔呼出一道道白色气流。
周身血气沸腾,几乎自毛孔喷薄而出,滚烫宛若烧红的火炉。
散发著滚滚热力,迎面撞向箭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