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来,但陶朗的呼唤却仍在继续。他的嗓门比平时含糊,但穿透力可不小,丝毫没有夜间扰人的自觉。 “哈喽?室友,在吗——” 黎清僵在床上,心脏快撞出胸腔,每一下跳动都牵扯着紧绷的神经。他缓了好半天才深吸一口气,胡乱地套上外套和睡裤,手脚发软地挪到门边。 “什么事?我都躺床上了。” “这么早?才十点多啊。”陶朗的声音十分轻快,还带着笑意,“没什么事,晚上饭局散得早,他们非要续摊唱K,可是我五音不全……快递给你放门口了啊,先提前说好,我可没拆开,保护室友隐私这一块。” 听这语气,估计是喝酒了,说话比平时还絮叨。 但作为被“保护”的对象,黎清却没有任何闲聊的心思,只想赶紧结束对话。 “谢谢。放门口就行,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