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然就是刘子文刘师兄啊!他可是我们百草阁,乃至整个泰安镇都数得著的药道天才!深得阁主器重,据说最多再有一两年苦功,就能通过考核,成为一名真正的尊贵药师了!” “原来是刘药师!失敬失敬!”李愚之脸上立刻堆起恰到好处的惊讶、讚嘆与恭维,接著又继续说道:“怪不得贵阁生意如此兴隆,药材品质如此出眾,原来是有刘药师这样的俊杰坐镇!真是令人钦佩啊!” 那伙计见李愚之如此“上道”,言语间对刘子文充满敬意,顿时觉得面上有光,话匣子也打开了少许:“余掌柜过奖了。刘师兄確实天赋异稟,为人也勤勉。不过近来他也甚是辛苦,除了每日钻研药道,还要时常为家族事务奔波操心,我们阁里这些上等的血竭、白玉苓,也多半都是经他手,调去支援家族了。” “能者多劳,自古皆然。刘家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