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痛中醒来的。 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锥子在同时凿击她的太阳穴,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加重了这份折磨。不止是头,全身的骨骼肌肉都在发出酸涩的呻吟,像是被拆散后又被粗暴地重新组装,每一处关节都滞涩不堪。 她艰难地睁开眼,熟悉又陌生的水晶吊灯轮廓在天花板上逐渐清晰。她不是那个弥漫着淡淡潮气,却让她安心的出租屋。 这里是魏惊鸿的别墅主卧。 空气里弥漫着她熟悉的、独属于魏惊鸿的冷冽香气,混合着宿醉后房间里若有似无的酒气,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情欲蒸腾后的暧昧气息。 她试图挪动身体,却发现腰间横亘着一条手臂。皮肤相贴处传来温热的触感,却让她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魏惊鸿就睡在她身边,黑色的长发铺散在枕上,有几缕和她自己的头发暧昧地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