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出来。 良久,他轻叹一口气,背对着她在塌边坐下,声音沙哑得像是从胸腔里生生撕裂出来的:“沈怀瑾,你知不知道,你在朕心里是什么样的存在?” “朕自认处处待你不同,原以为你也会懂。结果,你就用这副自轻自贱的模样,来问朕心不心疼?你把朕当成什么?又把你自己当成什么?” 沈怀瑾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朕若只是贪图你这副皮囊,”他的声音低沉,“大可以在你初入宫的时候就要了。何必等到今日?何必费这些心思?”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扯下自己肩上那件象征着无上权威的蟠龙纹锦缎外氅,厚重的织锦带着他未散的体温在他手中一抖,被他俯身轻轻披在她裸露的肩头,盖住了那片狼藉。 “或许在你眼里,朕不过是那随时可以移情别恋的薄幸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