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般火急火燎地翻出去,是要惊动侍卫,还是去叩那紧闭的宫门?”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是无奈,更是藏不住的莞尔,“找谁禀告去呀?” 原来……不是反悔。 那只攥紧心脏的手倏然松开,冰冷的血液重新开始流淌,暖意一丝丝回归四肢百骸。 裴砚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冲动可笑,耳根微微发热。 “对啊,”他抬手,有些窘迫地摸了摸后颈,声音低了下去,带着自嘲,“我忘了。” 看着他难得一见的局促模样,余黎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许。 “明日再说吧,”她温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月光一样柔和。 “好。”裴砚应道,声音已然恢复平稳,只是目光胶着在她脸上,舍不得移开。 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