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秒对林宛月来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甚至怀疑顾延州听到了,听到了这羞耻的声音。
但下一秒,顾延州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愉悦:“太好了,宝宝。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你……你在哪……”
林宛月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高潮的浪潮正在积蓄,她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对着电话叫出床。
“我就在楼下车里等你。”
顾延州柔声道,“不急,你好好谢完宋叔叔再下来。记得,要有礼貌,要把宋叔叔‘伺候’高兴了,知道吗?”
这一句“伺候”,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林宛月最后的心理防线。
“我知道……唔……我知道了……”
“那我不打扰你们了,挂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的忙音响起。
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啊——!!”
随着电话挂断,林宛月再也无法压抑,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
那不是单纯的快感,那是混杂着屈辱、背德、绝望和身体本能的彻底崩溃。
宋处长也在这声尖叫中达到了顶点。
他死死掐住林宛月的腰,如同一头野兽,将那股浑浊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毫不留情地灌注进她那个刚刚“面试合格”的子宫里。
“做得好,小林。”
宋处长喘着粗气,趴在她汗湿的背上,享受着这具年轻肉体在高潮余韵中的抽搐和痉挛。
“这一关,你过了。你男朋友把你调教得不错,很懂事,很耐。”
林宛月像一条死鱼一样瘫软在办公桌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身体里被灌满了属于这个老男人的东西,耳边还回荡着男友刚才那句“好好谢完宋叔叔”。
而在楼下的车里。
顾延州摘下耳机,随手扔在副驾上。
他的手心里全是汗,裤子的拉链还没拉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石楠花的腥味。
他看着手机屏幕渐渐暗下去,脸上那种温柔的表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后的贤者时间的冷漠。
“傻子。”
他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圈在车窗上晕开。
“谁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呢……叫得真骚。”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回味着刚才耳机里那两种声音交织的盛宴——一边是对他的唯唯诺诺,一边是被别人干到失声的浪叫。
这种掌控一切、却又亲手毁灭美好的快感,让他在这燥热的夏夜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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