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两股力量同时撕扯的绝望感,让林宛月几乎崩溃。一边是正在强奸她的权贵,一边是深爱她的男友。
她必须在这两者之间,在剧烈的身体快感和精神凌迟中,维持住那条岌岌可危的钢丝。
“嗯……结……结束了……”
林宛月拼尽全力调整着呼吸,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因为身体被填满、被撞击,她的声线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听起来很累?你的声音怎么在抖?顾延州似乎很敏锐。
宋处长听到这就话,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他突然加快了频率,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下都极重,啪啪作响。
“啊……”林宛月差点没忍住,她急忙用手捂住嘴,眼泪狂涌而出。
“宛月?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电话那头的顾延州语气更加急切了。
“没……没有……”
林宛月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地掐进自己的掌心,利用疼痛来换取片刻的清醒,“刚……刚才下楼……跑太快了……有点……喘……”
“傻瓜,跑什么。”
顾延州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通过扬声器传出来,震得林宛月耳膜生疼,“宋叔叔人怎么样?没难为你吧?”
这一刻,现实的荒诞感达到了顶峰。
宋处长听到这句“没难为你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甚至松开了一只手,拿起桌上的那支钢笔,用冰凉的笔帽在林宛月充血肿胀的乳头上轻轻刮弄,同时下身猛地一记深顶,直捣黄龙。
“呃嗯!!”
剧烈的刺激让林宛月整个人猛地弹起,又被宋处长按回桌面。
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理智,她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说啊,我难为你了吗?”
宋处长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毒地低语,“告诉他,宋叔叔对你‘好’不好?”
林宛月绝望地闭上眼,身体在欲望的泥沼里越陷越深。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让延州知道,不能让他知道自己脏了。
“宋叔叔……宋叔叔他……很照顾我……”
她带着哭腔,对着电话撒下这辈子最耻辱的谎言,“他……他在教我……很多东西……”
“那就好。”
顾延州的声音依旧温柔,但若仔细听,能听出那一丝压抑的暗哑,“那事情办成了吗?”
“办……办成了……”
随着这句话出口,林宛月感觉到宋处长的动作突然变得狂风暴雨般猛烈。
他不再顾忌声音,大开大合地抽送,囊袋重重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啪啪”作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