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不速速离开!” 这白不悔骂她字字句句皆是没灵脉,难不成他真没有灵脉? 须知以她对这世道的见解嘛……有些人越是没有什么,就越要强撑着装出有的样子,甚至带头去欺凌那些和自己一样没有的人。 这种凶恶之徒反而最是外强中干胆小心虚,他们无法面对真实弱小的自己,生怕伪装被旁人勘破,沦为笑柄。 “今日他的灵脉之沛然远非昔日可比,但却十分虚浮,不对。”郁安淮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声音恰到好处在识海中轻轻响起,“那红衣女魔大抵是没说谎的。” 一阵寒意顺着后脊背慢慢爬上来。 白落烟微微眯起双眼,似笑非笑瞧着那急得热锅上的蚂蚁般的白不悔。 窃取灵脉…… 此事听起来匪夷所思,若是从前,她定然一笑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