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看清安琪拉的狼狈样,等到安特人恢復过来,心理学家连皮袍都已清理乾净,正对召唤术士说话:“阿德里安,最近一段时间我需要帮助,不紧迫情况下,你不要参加战斗。” 居伊打断他们:“为什么要进来,这与计划不符!” “由我制定的完美计划,不想因为执行力问题导致失败。” 这个答案难以让安特人相信:“可以诚实一些吗?” “好吧,顺便躲避一些烦人的监听手段,对我来说,这里比皇家予赐师学院更自由,而且你可以为我剩下的追隨者做血脉消除。” 心理学家小姐的收入已经转为投资,在追隨者上的投入已停滯了,安特人还难以理解,她却转开头,用精神力询问酒馆內的倖存土著:“你们之中,谁的阅歷最丰富?” 所有土著手指向一位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