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犹如被电流反复穿刺一般,一突一突地抽痛。他四肢酸软得厉害,只能无力地靠在闻礼怀里,随海水起伏。 “别动。”闻礼环顾四周,观察他们所在的位置,确认暂时不用担心被发现,于是又转过头,“我帮你把颈环摘下来。” “这枚颈环也出自你手?”阿莱尔问。 “嗯。” “怎么做到的?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阿莱尔闭上眼,颈环虽然已经失效,但内侧弹出的细针仍旧扎在他的腺体上,闻礼任何轻微的移动对他来说都是一场凌迟,还是钝刀子剁肉那般的折磨。 但他不愿露怯,死咬着牙关不肯泄露一丝呻吟,“……押送队的指挥长是帝国法务部的军官,没那么好糊弄。” “其实还挺简单的,”闻礼勾起唇角,“因为颈环的替代驱动能源和核心构造全都是真的,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