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官昶还没见过自家老弟,从小到大愿意和那家姑娘走这么近。 起初还好,俩人的距离也算正常,渐渐地,鹤仪走到哪,他跟到哪,让人很难不猜到上官凛对鹤仪的心思…… 可……鹤姑娘的心意倒不好说,她看上官凛,甚至是看其他人的眸光,时常让他感到匪夷所思。 上官昶不明白为什么鹤仪分明年纪轻轻,但冷若冰霜的外表下,偶尔外泄的情感带些仿若长者的悲悯。 追妻路漫漫。 “兄长虽不清楚你们之间发生了何事,但……”上官昶瞧他面如土色的模样,也不再激他,叹声道:“狸奴你要是真喜欢人姑娘家,总该拿出点诚意,投其所好,让人看见你的心意。” 上官凛睫毛微颤,患得患失的心也暂时归序落地,哼道:“阿兄今日总算说了回人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