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精神已然崩溃的多鐸此刻骑在马上只是一个劲的喊叫著让朱慈烺杀了他。
这场战斗最终也是最戏剧性的一幕便是本来护著多鐸的几名满洲戈什哈最后自己也闹起了內訌。
自相残杀后活下来的两名戈什哈选择了背叛多鐸,將他从马上拉下来后便一脸討好地连连向朱慈烺所在的方向磕头。
可他们最终只得到了一阵乾脆的排枪招呼。
“孤说的是让汉蒙八旗的降兵去生擒多鐸,你们这两个满洲兵凑什么热闹,自家的主子都不要了,可真不是好奴才。”
嗤笑的朱慈烺策马下到河滩,望著此刻眼神涣散瘫倒在地的多鐸,只是冷酷吩咐道。
“敲掉他的牙齿,割了他的舌头,即刻运往南京。
替孤转告父皇,一定要在孝陵前將他凌迟处死,少一刀,都不行!”
方才还装傻充愣的多鐸一听到这话顿时就慌了神,赶忙冲朱慈烺大喊道。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满洲的亲王!你们可以用我去换银子,换粮食!多尔袞会给的!他会给的!”
但还没等他继续聒噪下去,守卫在朱慈烺身旁的徐大牛便踏步向前,一拳就打得他晕头转向,嘴里也满是血沫。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徐大牛便摘下腰间別著的手锤,几锤就把他的一排牙齿给硬生生的砸掉了。
满嘴血糊的多鐸疼得差点晕过去,杀猪一般的惨叫声不绝於耳。
徐大牛见状乾脆就一拳打他后脑上,直接给这个满洲亲王打得狂翻白眼身体直抽抽。
“啊呀,不会把他给打死了吧?殿下,这,俺老牛不是故意的。”
看著徐大牛一副手足无措的憨货模样,朱慈烺笑骂了一声,只是让他先把多鐸给拖下去,待会让军医来看看。
隨即他策马徐进,环顾四周看著一战至少屠掉了三千满洲老营的战场,心中不仅豪气顿生。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狂放的开怀大笑后,朱慈烺拔剑指天,用尽全力的对著自己忠诚的士兵们吼道!
“诸君!国运已被我们亲手夺回!这下该轮到建奴胆寒了!
寇可往,我亦可往!
我们胜了!”
围拢在这片河滩丘陵上的禁军士兵以及数万民军们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了心中的激动情绪!
他们欢呼震天,用最热烈也最自信的方式嘶吼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许多禁军和民军们也在这一刻笑著笑著就忍不住咧嘴哭了出来。
他们想起了此前战死在战场上的同乡好友,旗队兄弟们。
他们是活下来了,可那些死去的禁军战士和英勇民军们却再也无法和家人团聚。
好在他们全歼了这支清兵的万人大队,更是生擒了多鐸,如此一来,想必正在天上看著他们的同袍兄弟们也能瞑目了吧!
当晚合营的禁军各部以及民军们便押送著仅剩三千不到的汉蒙八旗降兵们回到了谷地中的几处大营。
虽然有著军令约束不能喝酒,但粮秣物资充足的他们还是痛快的吃饱了饭食,全军欢庆后得以安心休整。
又一次在奔袭大战中没能好生休息的朱慈烺当晚睡得很踏实。
而就在他做著率军北伐收復京城的美梦时,胶东大捷的军情也隨著禁军快马的一路飞驰迅速向南方大地扩散开来。
太子带队北上奔袭,数战覆灭满清过万八旗精锐!
其中被杀满洲老营兵不下五千之数,俘虏的汉蒙八旗兵丁几近四千,更是生擒满洲亲王多鐸!
消息传开,四方震动!
此实乃大明抗击建虏以来的第一大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