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到了这个份上,清军的进攻依然没有停止,悍勇程度可见一斑。
朱慈烺已经注意到了那些身披亮甲,头戴“避雷针”铁盔的清军巴牙喇带著身旁的清兵锐军悍勇冲阵。
但他们的数量太少了。
整个正蓝旗都只有不到300的白甲巴牙喇,那可是多尔袞的老底心腹。
这次派觉罗巴哈纳南下带四个牛录的满洲老营兵,其中的巴牙喇也不过40人。
方才在三轮炮击中这些白甲精兵已经死伤了近10人,此刻衝杀到禁军身前的也不过30人罢了。
面对放平了长矛,军阵严密的禁军两翼集团,这些白甲兵纵然是再悍勇,也难以短时间內破阵杀入。
而被拱卫在中军的陷阵营军士们则是有一个缓衝向前的时间。
徐大牛和自己的一什同袍们顶在陷阵营第一排。
军號一响,陷阵营全军出击,铁甲兵们大多手握长刀,腰间还別著金瓜锤或是铁斧以便给同样披甲的对手造成钝器杀伤。
徐大牛则是依然拿著他那把趁手的重斧,对上一个持短矛批棉甲的衝锋清军,徐大牛收斧將铁臂放在脑袋前直接就是一个蛮横衝撞!
待把对方给连人带兵一起撞翻在地后,徐大牛已然是提斧寻找起了下一个目標,被他撞得几欲晕厥过去的清军则是被跟进的另一名铁甲兵一刀了解了。
而同样的杀戮场景此刻正出现在陷阵营推进的正面战场上的各个角度。
相比起清军阵中百里挑一,个人武勇也更加出挑的白甲兵,如今才成军不过两个月的陷阵营当然有著诸多不足。
但战场之上,两军同等兵种廝杀比拼比的就是规模和组织力度。
个人武勇在这种高烈度的战场上已然起不到太多的作用了。
更別说此时那些负责冲阵重任的清军巴牙喇还没法组织到一块儿,而陷阵营这边却是足足500个铁罐头反衝进了清军的军阵!
大多身穿棉甲的正蓝旗兵丁们完全没法和陷阵营里最低也是身披双甲的锐士们抗衡。
徐大牛这种內穿锁甲,外罩棉甲,再穿一层扎甲的人形坦克更是手持巨斧带头衝杀了一路!
亲眼看到他全力一斧將一名清军甲兵给生劈成两半的鄂尔袞怒不可遏的驱马杀去!
但徐大牛这个憨货竟也不躲,愣是正面一斧剁向鄂尔袞座下大青马的马头!
劈爆了马头的徐大牛被马匹衝锋的余力给撞飞了。
万幸的是他落地时直接砸到了一名清军的尸体上,索性有了缓衝,只是脱力晕厥了过去。
但鄂尔袞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马匹的失控让他在高速衝锋的状態下被甩了出去,右大腿第一时间便形变骨折,左腿腿骨落地时刺穿了肌肉带著鲜血直接扎出体外!
还没等他哀嚎出声,一柄金瓜锤便敲烂了他的脑袋,连说遗言的机会都不留给他。
本就糜烂的战场被陷阵营给一波击穿!
更令剩下的清军感到心底发凉的是,这些悍勇的明廷大兵们並没有要俘虏的意思。
他们要將眼前之敌屠戮殆尽,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