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取课业在次殿时,几乎都未见她的身影,但她却十分清楚宫生们的琐事,让尹慎徽心下感慨,她再拱手拜道:“多谢赵内尚关怀,学生借过书便去用饭,绝不饿着肚子背书。” “这就是了,你们何师范就是没养好习惯,年纪轻轻,身体还不如我,还有杨师范,哎……” 叹气间,赵内尚已经利落放完全部的书籍,脚边书囊空空如也。 “借什么书?”她虽和尹慎徽说这话,但眼神却一刻不离巡视书架上堆叠整齐的线封书脊,手里摆放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写好的类签。 “杨师范说,《春秋》是史之祖,只读春秋三传是远远不够的,虽说现下还没全学过,但最好有时间,读读前四史,往后比对也有出处。”尹慎徽说得是实话。 “你擅自修,也有心进益,这是好事,其实读书嘛,师范能起得作用说多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