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被更深的悲痛所取代。 他点了点头,沙哑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是该见一面的……是该见一面的,那孩子一直都很喜欢你的……” 他像是重复这句话来给自己打气一般,隨即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去医院吧。”他对白韶说道:“刚好……我们今天,就想要把小槐的尸体拉去火化了……现在,还在医院的停尸间呢。” 安槐就飘在白韶的身旁,看著父亲那副伤心欲绝、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模样,心中像被刀割一样疼。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触摸他,想要去安慰他,可那双手却毫无阻碍地穿过了父亲的肩膀。 她什么也做不到。 安槐只能用一种近乎求助的眼神,看向身旁的白韶。 可是白韶也只是对著她,无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