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埋头干活的流民,动作都僵住了,一道道目光全看向那个报信的亲兵。 李牧手上的动作没停,还在用树枝在地上画著房子的样子,只是力道重了几分,划出了很深的痕跡。 “说清楚,怎么回事?” 他表情没有变化,语气平稳。 那亲兵大口喘著气,显然是一路骑马跑过来的,他压下喉咙里的乾涩,艰难的吞咽一口口水,声音沙哑。 “回公公,城西贫民窟,昨天下午开始的!” “有人发高烧,然后就是猛咳,咳到后面……全是血!” “一晚上,就死了七八个!今天一早,城南也发现了!” “城里所有的大夫都去看过,只说是风寒,开的药方根本没用!” “得病的人越来越多,倒下的也越来越快!现在城里都在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