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十度,刺骨的凉意顺著毛孔往里钻,却压不住她心头那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慄。 她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这不仅是一台手术。 这是一条被封锁的国运线,是几千公里外翘首以盼的科研人员的希望,也是那个叫爱丽丝的小女孩唯一的生路。 如果失败,不仅施洛德的承诺会变成一张废纸,中国医生的名声也会在欧洲彻底扫地。 叶蓁深吸一口气,拿起无菌刷,用力刷洗著指缝。可越是用力,那种仿佛站在悬崖边缘的感觉就越强烈。手腕,竟然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怕了?” 低沉的声音在耳后炸响,带著一股子熟悉的菸草味。 叶蓁一惊,刚要回头,腰就被一双铁钳般的大手从后面虚虚环住。 顾錚套了件无菌服,只不过有点小,显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