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 他已三天没合眼,眼白上蛛网般的血丝让他看东西都有些模糊。 城外,蒙古人的营帐又向前推进了半里地,新架起的投石车像巨兽的骨架,森然耸立。 脚步声自身后传来,很轻,但他能分辨出是蓉儿的。只有她的步子,能在疲惫中依然保持一种独特的韵律。他回过头。 黄蓉站在三步之外,晚风把她淡青色的裙裾吹得紧贴在身上。 三十七岁的妇人,身段却比许多二十岁的女子更显丰腴诱人。 胸脯将前襟高高顶起,布料绷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月白色肚兜的轮廓,以及那对沉甸甸乳球的浑圆形状。 腰肢收束得惊心动魄,仿佛一掐就断,可到了髋部又猛然贲张开来,圆润饱满的臀将裙子撑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弧线还在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