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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四皇子惧俯首称臣(第1页)

夜,云州以北一百二十里,黑风岭余脉。寒风在峡谷间狂啸不止,卷着细碎积雪狠狠拍在脸上,刺骨的疼意直往骨头缝里钻。四皇子萧景瑜缩在狭窄的山洞深处,裹着早已被雪水浸透的狐裘,浑身抖得停不下来——不是冻的,是被深入骨髓的恐惧攥住了。洞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时踏得积雪轰鸣,又渐渐远去,只剩余音在空谷里打转。那是追兵,现场留的箭矢、马蹄印,全刻意伪装成了北狄骑兵的模样。可萧景瑜心里跟明镜似的,那些箭是大曜军制式,马蹄钉更是京城老字号铁匠铺的手艺,错不了。是大哥的人。是那个刚在春耕大典上斩了二哥,转头就把他、五弟、六弟贬去苦寒之地流放的大哥,萧景渊。斩草除根。这四个字猛地撞进脑子里,萧景瑜浑身又是一哆嗦,牙齿打颤的脆响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不过三天前,他还在京城做着高高在上的四皇子。虽说被贬为平安侯,要远赴平安县就藩,可至少留着性命,身边还有几十名护卫、几辆载着金银细软的马车,不至于落得这般境地。可刚出京城不到百里,鹰愁峡的埋伏就骤然袭来。箭矢密如暴雨,喊杀声震得山壁发颤。护卫们拼了命护他,可对方人多势众,装备精良,战术又刁钻得很。不过半个时辰,五十名护卫便死伤殆尽。若不是老管家拼尽最后力气把他推下马车,让他滚进路边深沟,若不是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雪盖住了他的踪迹……他此刻早成了乱葬岗里的一具枯骨。“殿下……殿下……”微弱的呼喊从洞口飘来,萧景瑜猛地惊起,一把攥过身旁的断刀——那是从死去护卫身上捡的,刀身缺了块口,还凝着黑褐色的血渍。“谁?!”“是……是老奴……”一道身影艰难地爬进洞来,是仅存的随从之一,老太监福安。他后心插着一支箭,箭头深深嵌在肉里,每动一下都疼得五官扭曲,额上的冷汗混着雪水往下淌。“福安!”萧景瑜连忙上前扶住他,声音里满是慌乱,“外面……外面怎么样了?”“追兵……往东边去了……”福安喘着粗气,说话都断断续续,“可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折返……殿下,我们得……得赶紧走……”“走?往哪走?”萧景瑜望着洞外茫茫雪原,眼底满是绝望,“平安县在东边,可东边有追兵;回京城?那是自投罗网;西边是朔州,三哥他自身都难保,怎会收留我?南边……”南边是五弟萧景泽的封地南陵县,可五弟同样自身难保,更何况这一路关卡林立,他根本闯不过去。“北边……”福安咬着牙,挤出两个字,“北边……云州……”“云州?”萧景瑜一怔,“老七萧辰那里?”“是……镇北王……”福安死死抓住他的衣袖,眼里燃起最后一点微光,“镇北王刚破了京营,势力正盛……而且他和陛下有仇怨……或许……或许会收留殿下……”萧景瑜沉默了。投奔老七?那个他从小到大从未正眼看过的弟弟?那个宫女所生、在皇宫角落里像野草般苟活的庶子?可如今,那个庶子成了手握重兵的北境王,连大哥都得封他为镇北亲王,勉强稳住他;而自己这个所谓的“正统皇子”,却像条丧家之犬,在雪地里苟延残喘。何其讽刺。“殿下……别犹豫了……”安福突然咳嗽起来,一口带血的唾沫喷在雪地上,“老奴……老奴撑不住了……您得活着……一定要活着……”话音未落,洞外忽然传来马蹄声!不是零星几骑,是数十骑奔腾而来,踏雪的声响越来越近。萧景瑜脸色瞬间惨白,握紧了手中的断刀。完了,被发现了。他闭上眼,等着致命的一击。可预想中的喊杀声并未响起,反倒有一道清朗的声音隔着风雪传来:“里面的人,可是四殿下萧景瑜?”萧景瑜猛地睁眼。这声音,不是追兵!他小心翼翼探出头,借着雪光望去,只见洞外三十步远的地方,一队骑兵勒马伫立。约莫百余人,全是黑衣黑甲,外罩白披风,往雪地里一站几乎看不见踪影。为首那人身材魁梧,正是北境大将李二狗。“你们……你们是……”萧景瑜的声音止不住发颤。“末将北境镇北王府麾下黑骑统领李二狗,奉王爷之命,特来迎接四殿下。”李二狗翻身下马,抱拳行礼,语气恭敬却不谦卑,“殿下受惊了。”不是追兵,是老七的人!萧景瑜心里涌起一阵劫后余生的狂喜,可狂喜转瞬就被更深的恐惧取代——老七怎么会知道他会遇袭?又怎么精准找到这里?难道……“七弟……他怎么会知道……”他颤声追问。李二狗扯了扯嘴角,笑容添了几分悍然:“王爷早料定陛下不会放过殿下,特意命末将在此等候。还好,赶上了。”,!他从马背上取下一个皮囊,递了过去:“这是王爷给殿下的信,王爷说,殿下看完便知分寸。”萧景瑜颤抖着接过皮囊,拆开信纸。信很短,只有寥寥数语:“四皇兄钧鉴:京城凶险,手足相残,非久留之地。北境虽苦寒,然可保性命无虞。若兄愿来,弟当以礼相待,奉为上宾。至于将来……兄为嫡皇子,弟为藩王,各安其位,共守北疆。弟萧辰敬上。”语气客气,意思却再明白不过:来北境,我保你活;你是皇子,我是藩王,互不干涉。更关键的是那句“兄为嫡皇子”——这是在提醒他,他是先帝正统亲子,而萧辰不过是宫女所生的庶子,永远没资格名正言顺登基。这是定心丸,告诉他:我不会篡位,更不会借你的名义谋逆。萧景瑜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李二狗:“七弟……还有别的吩咐吗?”“王爷吩咐,”李二狗收起笑容,神色郑重,“如今的京城陛下,早已不是昔日太子,猜忌多疑,狠辣无情。今日能杀二殿下,明日便能对其他殿下下手。殿下回京城是死,去平安路途艰险、追兵不断,亦是死路,唯有北境,能护殿下周全。”他顿了顿,补充道:“王爷已在云州为殿下备好了府邸、仆役与护卫,殿下尽可安心住下,待局势安稳,再做打算。”话说到这份上,再没有选择的余地。萧景瑜看着地上气息奄奄的安福,望着洞外无边无际的雪原,又看向李二狗身后那些杀气凛凛的黑骑。他有的选吗?“我……”他声音嘶哑,字字沉重,“我跟你们走。”三月初九,午时,云州城,镇北王府西苑。西苑原是前朝一位王爷的别院,被萧辰征用后稍作修葺,当作接待贵宾的住处。庭院幽深,亭台错落,虽不及京城王府那般奢华,却也清雅雅致,暖意融融。萧景瑜沐浴更衣后,坐在暖阁里,桌上摆着热腾腾的饭菜,他却半点胃口也没有。三天三夜的亡命奔逃,早已让他成了惊弓之鸟——窗外飘过的云影,门外传来的脚步声,甚至炭火燃烧的噼啪声,都能让他心头一紧,浑身发僵。门被轻轻推开。萧景瑜猛地站起身,手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空空如也,他的配剑早在入府时就被收走了。进来的是萧辰。他没穿北境将士的戎装,只着一身素净青衫,腰间悬着一柄普通长剑,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看上去不像威震北境的镇北王,反倒像个闲散读书郎。“四哥,住得还习惯吗?”萧辰在他对面坐下,自顾自倒了杯热茶,语气自然得像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模样。萧景瑜望着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称呼。叫“七弟”?太过亲昵;叫“王爷”?又显得生分;直呼“萧辰”?更是大不敬。“坐吧,四哥。”萧辰仿佛看穿了他的窘迫,笑着摆手,“这里没外人,咱们兄弟说话,不必拘着礼数。”兄弟。这两个字撞进萧景瑜心里,竟泛起一阵酸涩。从小到大,皇宫里谁真把他当兄弟?大哥视他为眼中钉,二哥骂他是废物,三哥把他当棋子,五弟六弟各有算计。唯有这个最不起眼的七弟,此刻真心实意叫他一声“四哥”。“七……七弟,”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多谢你……救命之恩。”“兄弟之间,说什么谢。”萧辰摆了摆手,语气诚恳,“倒是四哥受委屈了。我从探子那里得知你在鹰愁峡遇袭,当即派李二狗去接应,还好赶上了,没让四哥出事。”他顿了顿,看似随意地问道:“四哥该知道,是谁对你下的手吧?”萧景瑜沉默片刻,低声道:“现场留了北狄箭矢……可那些箭……”“可那些箭是大曜军制,马蹄印也藏着破绽。”萧辰接过他的话,轻轻叹了口气,“四哥是聪明人,该懂的。大哥这是要斩草除根啊。”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碎了。真的是大哥。“为什么……”他喃喃自语,眼里满是茫然,“我都已经被贬为侯爵,去安平就藩,对他再也没有威胁了……他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因为你是皇子,是先帝的儿子,姓萧。”萧辰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寒凉,“大哥如今,疑心越来越重,他怕自己百年之后,你们这些弟弟会威胁到他儿子的皇位。所以,他要趁自己还能动,把所有隐患都除掉。”萧景瑜浑身一震。父皇刚离世不久,大哥就杀了二哥,如今又要对他们赶尽杀绝……这就是帝王家的亲情吗?冰冷刺骨,毫无温情可言。“五弟……五弟怎么样了?”他忽然想起同样被流放的萧景泽,心头一紧。“五哥?”萧辰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神色,如实道,“他走的路线和你不同,暂时还没消息。只是……大哥下手向来狠辣,五哥恐怕也凶多吉少。”萧景瑜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下一个是五弟,再之后是六弟,直到所有皇子都被斩尽杀绝……,!“七弟,”他猛地抓住萧辰的手,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里满是哀求,“你……你能保护我吗?”萧辰看着他眼底的恐惧与绝望,心中了然——恐惧,从来都是最管用的控制手段。他反握住萧景瑜的手,语气坚定,掷地有声:“四哥放心,只要你在北境一天,我便保你一天平安,没人能伤你分毫。我萧辰,说到做到。”这话让萧景瑜稍稍安定,可转念又想起一件事,眉头紧锁:“可若是大哥下圣旨,召我回京,怎么办?”“那就不回。”萧辰语气斩钉截铁,“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更何况,大哥如今与三哥在朔州对峙,两人各称皇帝,这大曜的正统,还说不定是谁的呢。”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四哥,你知道三哥在朔州打的什么旗号吗?”“什么旗号?”“清君侧,靖国难。”萧辰缓缓道,“他说大哥谋逆篡位,害死父皇,要奉先帝遗诏讨逆。而四哥你,是先帝嫡子,若是你肯站出来,指证大哥的恶行……”萧景瑜脸色骤变,猛地摇头:“你是要我……去朔州帮三哥?不行,绝对不行!”“四哥别急,我不是这个意思。”萧辰摇头,“三哥那人阴狠狡诈,你去了朔州,不过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我的意思是——”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庭院,语气意味深长:“四哥留在北境。你是先帝嫡子,我是北境藩王,等将来时机成熟,我们联手,拨乱反正,还大曜一个清明。”拨乱反正。这四个字,萧景瑜听懂了。老七是要把他当成“正统”的招牌,将来对付大哥、三哥时,好打着“拥护四皇子”的旗号,名正言顺。可他有选择吗?回京城是死,去朔州是险,留在北境,至少还能活着。“七弟,”他艰难地开口,“我留在北境,要做什么?”“什么都不用做。”萧辰转过身,笑容依旧温和,“四哥只管安心住在这里,读书写字,赏花品茶,安稳度日便好。若是需要四哥出面,我自会提前告知,四哥只需露个面、说几句话就行。其余的事,交给我来办。”话说得轻巧,可萧景瑜心里清楚,从今往后,他就是萧辰手里的傀儡了。可那又如何?比起死,做傀儡又算得了什么。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好,我听七弟的。”三月初十,夜,镇北王府书房。萧辰、楚瑶、陈平三人围坐在烛火旁,跳动的火光在三人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映得各自神色难辨。“四皇子安顿好了?”萧辰率先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回王爷,安顿好了。”楚瑶点头,如实回禀,“派了五十名亲卫‘护卫’,实则全程监视,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陈平补充道:“今日他写了三封信,一封给京城旧部,一封给安平县的管家,还有一封是给五皇子的密信,全被我们截下来了。”“信里都写了些什么?”“给京城旧部的,是报平安,说自己已到北境,受王爷庇护;给管家的,是让他收拾残部,尽快来云州汇合;给五皇子的那封……”陈平顿了顿,继续道,“是劝五皇子也来北境,说王爷重情重义,值得托付性命。”萧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我这四哥,倒还有几分义气,自己刚脱险,就想着拉五哥一把。”“王爷,五皇子那边,我们要不要也派人去接应?”楚瑶迟疑着问道。“不必。”萧辰果断摇头,“五哥性子骄矜自负,向来不肯屈居人下,绝不会轻易投奔别人。更何况,他现在应该还没遇险——大哥下手向来谨慎,四哥刚‘失踪’,就立刻对五哥动手,太过明显,容易落人口实。”他顿了顿,补充道:“再者,五哥的母族是江南容家,势力雄厚,就算真遇了险,容家也会第一时间派人接应,轮不到我们出手。我们不必多此一举。”“那四皇子给五皇子的信,该怎么处理?”“改一改再送出去。”萧辰道,“保留劝他来北境的内容,再加上一句:若不便前来,可先去江南容家暂避,务必小心京城派来的人。”楚瑶不解:“王爷,这是为何?”“示好。”萧辰缓缓解释,“五哥收到信,便会知道我们在关注他、帮他,却又不强迫他来北境,给了他选择的余地。这样一来,他才会念我们的好,将来就算不投奔我们,也不会与我们为敌。”陈平拱手行礼,满脸叹服:“王爷思虑周全,属下不及。”“四皇子那边,”萧辰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待遇按亲王规格来,月俸五百两,仆役三十人,护卫一百名。但别一次性给齐,慢慢加,让他一点点感受到我的‘恩宠’。”“王爷这是要收买他的心?”“不止是收买。”萧辰纠正道,“他现在是惊弓之鸟,最缺的是安全感。我们要做的,是给他一个安稳的窝,让他舍不得离开,也不敢离开,彻底依赖我们。”,!正说着,门外传来亲卫的通报声:“王爷,朔州密使到了。”“带进来。”片刻后,一名风尘仆仆的使者走进书房,单膝跪地,恭敬行礼:“小人奉靖难皇帝之命,特来拜见镇北王。”靖难皇帝,是三皇子萧景睿在朔州自立的称号。“三皇兄有何吩咐?”萧辰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使者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双手奉上:“陛下听闻四殿下在北境,特命小人送来书信。陛下说,四殿下是先帝嫡子,如今被伪帝追杀,流落他乡,实乃国之大憾。陛下愿迎四殿下入朔州,奉为监国亲王,与陛下共讨伪帝,匡扶社稷。”信写得冠冕堂皇,核心意思却只有一个:把萧景瑜交出来。萧辰拆开信,快速扫了一遍,淡淡笑了:“三皇兄的好意,本王心领了。不过四哥在北境住得安稳,就不劳三皇兄费心了。”使者脸色微微一变,连忙劝道:“王爷,四殿下乃是先帝嫡子,留在北境终究不妥,天下人会议论的!”“天下人?”萧辰笑容转冷,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如今天下大乱,世人都在看大哥和三哥厮杀,谁会在意一个流亡皇子的去处?更何况,四哥在我这里,安全无虞;若是去了朔州,谁能保证他不会再‘意外’遇刺?”话里带刺,直指萧景睿心狠手辣。使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反驳——北境势力雄厚,镇北王根本没必要给朔州面子。“王爷当真不肯放行?”“不是不肯,是不能。”萧辰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四哥信任我,托付性命于我,我便要护他周全。你回去告诉三皇兄,他的好意,我和四哥都记下了。待将来平定伪帝,我自会带四哥登门致谢。”软中带硬,寸步不让。使者知道再劝无益,只得拱手行礼:“小人告退。”使者走后,楚瑶皱起眉头:“王爷,三皇子这是明着要抢人啊。”“他抢的不是人,是名分。”陈平一语道破,“四皇子是先帝嫡子,握着正统的名头,谁控制了他,谁就多了一分大义。三皇子想拿四皇子做招牌,和我们的心思,其实一样。”“那我们要不要……”楚瑶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意思是除掉萧景瑜,以绝后患。“不必。”萧辰摇头,“留着四皇子,对我们有用。而且,三皇子越想要,越说明我们留对了人——这张牌,将来能派上大用场。”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不过,朔州来抢人的事,得让四哥知道。”“让四皇子知道?”楚瑶不解,“这岂不是会让他更害怕?”“就是要让他害怕。”萧辰语气笃定,“让他知道,除了北境,他无处可去;让他明白,只有我能护他周全。这样,他才会彻底死心塌地,不敢有二心。”果然,当萧景瑜得知三皇子要召他去朔州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都在发抖。“三哥……他怎么也想抓我……”他声音发颤,满眼恐惧,死死抓住萧辰的衣袖,“七弟,我不去朔州,死也不去!”“四哥放心,有我在,没人能强迫你。”萧辰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语气温和却坚定,“你安心在北境住着,读书写字,过安稳日子,其余的事,有我顶着。”这番话,让萧景瑜感激得热泪盈眶。此刻在他眼里,萧辰就是他的救世主。“七弟,大恩不言谢!”他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无比郑重,“从今往后,我萧景瑜唯七弟马首是瞻,绝不反悔!”“四哥言重了。”萧辰扶起他,笑容温和,“我们是兄弟,互相扶持,本就是应该的。”兄弟。萧景瑜心中百感交集。那些他曾视作亲人的兄弟,要置他于死地;而这个他从未正眼瞧过的“庶弟”,却成了唯一肯护他的人。真是莫大的讽刺。三月十五,各方消息陆续传到云州,搅得天下人心浮动。京城,萧景渊颁下圣旨,昭告天下:四皇子萧景瑜赴藩途中遭遇北狄袭击,不幸身亡,追封为“哀王”,以亲王礼制治丧,暂不下葬,待擒获北狄凶手,再行国葬,以慰英灵。朔州,萧景睿发布檄文,痛斥萧景渊残害兄弟、篡夺皇位:伪帝萧景渊心狠手辣,谋害先帝,残杀手足,四皇子实为其所害,却嫁祸北狄,天理难容!本帝誓要为四弟报仇,清君侧,靖国难,还大曜朗朗乾!北境,萧辰上表朝廷,语气平和却态度明确:四皇子确在赴藩途中遇袭,幸得北境军及时营救,现于云州养伤。恳请朝廷拨付医药之资,并严查遇袭真相,严惩凶手,以安皇子之心,以服天下之人。三方说辞,三种“真相”,搅得天下人眼花缭乱,不知该信谁。但有一点,所有人都看得明白:四皇子萧景瑜,没死,他在北境,被镇北王萧辰护着。这个消息,让那些原本持观望态度的势力,纷纷开始重新权衡,斟酌站队之事。,!京城,太极殿。萧景渊捏着萧辰送来的表章,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瓷片四溅:“萧辰这个野种!竟敢明目张胆收留老四!他这是要跟朕作对到底!”杨文远垂首而立,小心翼翼劝道:“陛下息怒。四殿下留在北境,总比落在三皇子手里要好。至少,镇北王尚且承认陛下的正统之位,还上表称臣,留有余地。”“称臣?”萧景渊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怨毒,“他那表章里,半分恭敬都没有,开口要医药费,闭口要查案,分明是在嘲讽朕!是在挑衅朕!”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胸口起伏不止,好半天才缓过气,眼底翻涌着狠厉之色:“传旨!命徐威加紧训练新军,三个月后,朕御驾亲征!先平朔州的逆贼,再灭萧辰这个野种,把这些祸患,全都斩尽杀绝!”“陛下,您的身体尚未痊愈,万万不可亲征啊!”杨文远连忙劝阻。“朕的身体,朕自己清楚!”萧景渊嘶声怒吼,“朕没时间了!必须在朕死之前,扫清所有障碍,保住朕的江山,保住朕儿子的皇位!一个都不能留!”朔州,刺史府。萧景睿看着北境传来的消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老七这个奸贼!竟敢收留老四,打本帝的脸,还敢上表讨好萧景渊!他这是想左右逢源,坐收渔利!”魏庸沉吟片刻,缓缓道:“陛下,镇北王深不可测,心思极深。他如今按兵不动,看似中立,实则是在等陛下与伪帝两败俱伤,届时再出手,一举夺取天下。”“本帝知道!”萧景睿咬牙切齿,“可眼下,我们最大的敌人是萧景渊,不能同时与北境开战,只能先稳住萧辰。”“陛下打算如何稳住他?”“派人去北境,送礼、说好话。”萧景睿眼中闪过算计,“就说本帝理解他保护四弟的苦心,也感激他揭穿伪帝的恶行。待平定萧景渊,本帝愿与他划河而治,黄河以北归他,以南归本帝,永为兄弟之邦,互不侵扰。”这不过是空头支票,先稳住萧辰,等除掉萧景渊,再回头对付北境也不迟。魏庸点头:“我即刻安排,选派得力之人前往北境。”北境,云州,镇北王府。萧辰看着京城送来的封赏圣旨,又看了看朔州送来的礼品与书信,忍不住笑了:“都来拉拢我了?大哥给我升官晋爵,三哥许我划河而治,我这面子,倒是不小。”楚瑶站在一旁,忧心忡忡:“王爷,我们夹在京城与朔州之间,若是他们联手对付我们,可就麻烦了。”“他们联不了手。”萧辰语气笃定,眼神锐利如刀,“杀父之仇、夺位之恨,再加上二哥的血债,他们之间早已不死不休,怎么可能联手?萧景渊忌惮三哥,三哥恨不得杀了萧景渊,两人只会拼个你死我活。”他走到地图前,手指从京城划到朔州,再落到云州,语气平淡却带着野心:“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这个平衡,让他们打,打得越久越好,打得两败俱伤。等他们耗尽实力,便是我们出手的时候。”楚瑶恍然大悟,连忙问道:“王爷,四皇子那边,要不要让他公开露面,昭告天下他还活着?”“暂时不用。”萧辰摇头,“让他安心‘养伤’,先藏一段时间。等需要他的时候,再让他露面,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他顿了顿,又道:“不过,可以让他写几篇文章,悼念父皇,感念兄弟之情,再谴责手足相残的恶行。文章要写得情真意切,催人泪下,写好后,抄送天下各州府。”“王爷这是要……”“收买人心。”萧辰眼中闪过精光,“天下人早已看腻了皇室厮杀,厌倦了骨肉相残。此刻若是传出四皇子的文章,世人定会觉得四皇子仁孝,觉得萧景渊、萧景睿残忍好杀。舆论之势,有时候比千军万马还要管用。”楚瑶彻底明白过来,拱手行礼:“属下这就去安排,督促四皇子落笔。”楚瑶退下后,书房里只剩萧辰一人。他独自站在地图前,望着那张破碎的大曜版图,眼神深邃。大哥在京城,握着名义上的正统;三哥在朔州,打着靖难的旗号;四哥在他手中,是最有用的正统招牌;五哥在江南,有容家撑腰;六哥在西蜀,割据一方。萧家的天下,早已分崩离析,乱成一团。而他萧辰,要在这乱世之中,抓住属于自己的机遇,收拾这破碎的江山。乱世是灾难,却也是枭雄崛起的舞台。就看谁,能笑到最后。:()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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