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网

奇书网>特种兵穿越古代当皇子 > 第443章 皇帝驾崩太子称帝(第1页)

第443章 皇帝驾崩太子称帝(第1页)

子时,朔州城浸在漫天风雪里,三皇子府内殿的烛火被穿堂风扯得忽明忽暗,将殿中诸人的影子揉得扭曲斑驳。临时铺就的龙榻上,明黄锦被严严实实地裹着,底下却再无半分起伏——皇帝萧宏业双目圆睁,死死盯着殿梁上褪色的彩绘藻井,瞳孔散得没了焦点,嘴唇微张,像是要将未尽的话语咽回腹中,终究只剩一片死寂。三皇子萧景睿跪在榻前,脸上的泪痕早已干透,只留下两道浅淡的印子,衬得那张脸在摇曳烛光里愈发惨白,不见半分活气。殿内静得能听见烛花爆裂的细微声响,连呼吸都成了僭越。朔州刺史刘康站在三步之外,浑身的骨头都在发颤,官袍下摆早被冷汗浸得发潮,贴在腿上凉得刺骨。他身后,长史、司马等一众朔州官员齐刷刷跪了一地,个个面如土色,头埋得几乎要碰到胸口。皇帝死了。死在了朔州,死在了三皇子府,死在了一场未遂政变的余波里。“殿下……”刘康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费力地从喉咙里挤出来,“陛下……陛下当真……”“死了。”萧景睿缓缓收回手,指尖轻轻抚过父亲圆睁的眼睑,替他缓缓合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一场浅梦,可转身时,眼底的温情瞬间褪去,只剩一片近乎疯狂的冷静——那是冰层下奔涌的暗流,藏着毁天灭地的戾气,稍一挣脱,便要将周遭一切吞噬。“都看见了?”萧景睿的声音很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父皇驾崩了。”无人敢应,连大气都没人敢喘。“他怎么死的?”萧景睿自问自答,目光扫过殿内每一张脸,像是在审视阶下囚,“是病重不治,是忧劳成疾,是…太子大败气死的?刘康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骇:“殿下,这……”“刘刺史有不同意见?”萧景睿的目光骤然锁定他,那眼神冷得像朔州的寒冬,能冻透骨髓。刘康喉结剧烈滚动,冷汗顺着鬓角滑落,砸在青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怎会没有异议?实情明明是三皇子与丞相魏庸在京城政变失败,仓皇间挟持了病重的皇帝北逃,一路颠沛惊吓,才让本就油尽灯枯的皇帝在朔州早早的咽了气。可这话,他敢说吗?说了,便是指证三皇子是逆臣,是弑父的嫌犯。而他刘康,身为朔州刺史,收留了逆臣与“被挟持”的皇帝,便是同谋,难逃株连九族之罪。“臣……臣没有意见。”刘康重重低下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陛下确是……忧劳成疾,惊怒交加而薨。”“很好。”萧景睿微微颔首,转身走到窗边,猛地推开窗户。寒风裹挟着雪沫狠狠扑进来,烛火剧烈摇晃,险些熄灭。远处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沉闷而悠长——三更天了。“父皇遗命,”萧景睿背对着众人,声音在寒风里飘得有些虚浮,却字字清晰,“太子萧景渊,勾结北境逆王萧辰,逼宫谋逆,致社稷危殆。朕在朔州,本欲召集天下忠义之士,南下平叛。然天不假年,中道崩殂……”他顿了顿,转身时,手中已多了一卷明黄绢帛,扬声道:“此乃父皇遗诏。着,三皇子萧景睿,继皇帝位,改元……靖难。统率天下兵马,讨逆勤王,还都京城!”遗诏!刘康等人齐齐抬头,眼里满是骇然。哪来的遗诏?皇帝死前分明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可那绢帛的质地、明黄的色泽,皆是皇家专用的贡缎,上面的墨迹虽新,底部却赫然盖着一方鲜红大印——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传国玉玺!“玉玺……玉玺不是该在京城吗?”刘康失声脱口,话一出口便悔得肠子都青了。“父皇早前,已密令心腹带出。”萧景睿语气平淡,却藏着十足的底气,“否则,你以为本王凭什么敢在朔州立足?”他收起遗诏,目光如刀,直逼刘康:“刘刺史,朔州现有兵马多少?粮草几何?能守几日?”刘康脑中飞速盘算,不敢有半分耽搁:“朔州守军八千,府兵三千,合计一万一千。粮草若紧缩用度,可支撑三月。城防坚固,若拼死死守,即便京营五万大军来攻,至少能守半年。”“半年……”萧景睿走到墙上悬挂的地图前,指尖从朔州向北划去,眉头微蹙,“不够。北境萧辰刚大破京营,士气正盛,若他与太子联手,南北夹击,朔州必破。”“萧辰会帮太子?”刘康满脸疑惑,“他们之间仇深似海,怎会联手?”“政治里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萧景睿冷笑一声,眼底闪过算计,“若太子许他北境王世袭罔替,许他开府建牙,你说他会不会心动?”他顿了顿,指尖转向西方,语气笃定:“所以,我们需要盟友。”“殿下是说……”“西羌。”萧景睿吐出两个字,语气里带着狠厉,“西羌王觊觎河西之地已久,若许他河西三郡,换他出兵牵制萧辰,此事必成。”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可这是割地求和啊!”一旁的司马忍不住开口,声音里满是急切。“地是死的,人是活的。”萧景睿眼中闪过决绝,“待本王平定天下,今日割出去的地,他日必十倍讨还!”殿内再陷死寂。所有人都清楚,从这一刻起,三皇子已是破釜沉舟,要么君临天下,要么身首异处。“刘刺史,”萧景睿再次看向刘康,语气不容置喙,“你即刻起草檄文,昭告天下:太子萧景渊谋逆弑父,罪不容诛。本王奉先帝遗诏,于朔州即位,改元靖难,召集天下义士,共讨逆贼!”“那陛下的灵柩……”“暂厝朔州皇觉寺,秘不发丧。”萧景睿望向龙榻上父亲的遗体,眼底终于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波动,“待攻破京城,擒杀逆贼,再以帝王之礼,奉灵还都。”他要将父亲的死,变成讨伐太子最锋利的武器。刘康深吸一口气,猛地撩袍跪倒,额头抵在青砖上:“臣……遵旨!”他知道,从俯身叩首的那一刻起,朔州便成了乱世的源头,而他,再无回头之路。正月二十四,午时,京城东宫。太子萧景渊裹着厚厚的狐裘,斜靠在暖榻上,面前的炭盆烧得正旺,火星子时不时蹦出来,映得他苍白的脸泛出几分虚红,可他却依旧觉得冷——那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手中紧捏着一封密报,指节早已泛白,纸页都被揉出了褶皱,这一捏,便是半个时辰。密报是从朔州快马加急送来的,字迹潦草,却只有一行字,字字如刀:“陛下已于正月二十三子时,驾崩朔州。三皇子秘不发丧,欲矫诏自立。”死了。父皇真的死了。萧景渊说不清心底翻涌的是什么情绪。悲痛或许有,却淡得像一层薄霜,毕竟那个男人从未给过他半分真切的父爱,更多时候,他不过是对方巩固皇权的一枚棋子。释然也有,那座压在他头上三十余年的大山,终于轰然倒塌。可更多的,是刺骨的愤怒,是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戾气——老三那个逆贼!政变失败,便挟持父皇北逃;父皇死在他手里,他竟还敢秘不发丧,妄图矫诏自立,窃取江山!“殿下……”詹事杨文远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见太子神色稍缓,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当务之急是……”“是登基。”萧景渊猛地打断他,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眼底燃烧着病态的火焰,“父皇驾崩,国不可一日无君。本宫是储君,理应继位,名正言顺!”“可三皇子那边……”“他?”萧景睿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与怨毒,“一个弑父的逆贼,一个政变失败的丧家之犬,也配觊觎皇位?也配称帝?”他挣扎着坐直身体,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面色潮红,半晌才缓过气,喘着粗气道:“传朕的命令:第一,即刻封锁九门,全城戒严,不准任何人擅自出入,严防朔州信使扩散流言;第二,召六部尚书、九卿、翰林学士,申时于太极殿议事;第三……筹备登基大典,就在明日!”“明日?!”杨文远满脸骇然,连忙劝阻,“殿下,这太仓促了!陛下刚驾崩,按礼制需停灵七七四十九日,待发丧之后方能登基,否则恐遭天下人非议啊!”“等不了了。”萧景渊摆了摆手,眼神里满是急切与决绝,“老三在朔州,随时可能打出‘遗诏’的旗号,抢先称帝。一旦他先占了名分,天下人便会疑惑,到底谁才是正统?我们必须抢在他前面,把名分坐实,让他成为人人唾弃的逆贼!”“臣明白了。”杨文远咬牙躬身,“臣这就去安排。只是……三皇子若倒打一耙,说陛下是被我们逼死的,该如何是好?”“那就看谁说的故事,更能让天下人信服。”萧景渊眼中闪过精光,语气里满是算计,“父皇为何北上?是因为老三与魏庸发动政变,挟持父皇仓皇逃窜!这一路上,多少官员、百姓亲眼所见,岂能容他篡改?至于父皇的死——一个病重缠身的老人,经此颠沛惊吓,薨于途中,再合理不过!”他越说越激动,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反倒是老三,政变失败,狗急跳墙,害死父皇,还想嫁祸本宫!这才是天下人会相信的真相!”杨文远恍然大悟。乱世之中,真相本就无关紧要,重要的是谁能掌控舆论,讲出一套让人信服的说辞。“臣这就去部署。”杨文远躬身欲退。“等等。”萧景渊叫住他,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北境……萧辰那边有什么动静?”“探子回报,萧辰已返回云州,正在整顿军备,扩充兵力。他麾下女将楚瑶,已将俘虏的三千京营士兵打散整编,充入北境军,看样子是要趁乱壮大势力。”“扩军……”萧景渊手指轻叩暖榻扶手,陷入沉思,“他是想趁乱而起,坐收渔利啊。”“殿下,要不要先派人稳住他?许他些好处,让他至少不要倒向三皇子?”杨文远提议道。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萧景渊沉默良久,缓缓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的算计:“不,本宫要封他,封到他无法拒绝,封到老三恨他入骨。”“封他?”“对。”萧景渊语气笃定,“明日登基后,第一道圣旨便是封萧辰为镇北亲王,世袭罔替,总领北境六州军政,准他开府建牙,自置属官。”萧景渊冷笑一声,“本宫刚登基,便给他如此厚封,天下人会说本宫大度,念及兄弟之情,不计前嫌。而萧辰若接了封赏,便是承认本宫是正统,承认本宫这个皇帝。至于权力——北境本来就在他手里,给不给封赏,他都能掌控北境,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他顿了顿,补充道:“更何况,封得越高,老三就越恨他,越会认定他倒向了本宫,他们俩就永远不可能联手。这一招,既能稳住北境,又能离间他们,何乐而不为?”一石三鸟,收买人心、稳住北境、离间敌人。杨文远心中叹服,躬身道:“殿下圣明!臣这就去办!”杨文远退下后,东宫再次陷入死寂。萧景渊独自坐在暖榻上,望着跳动的炭火,眼底满是复杂。父皇死了。那个他恨过、怨过,也渴望过认可的男人,终于不在了。从此以后,再没有人能用那种失望的眼神看他,再没有人能随意摆布他的命运。可为什么,心底会空落落的?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没关系。只要坐上那个位置,只要掌控了江山,一切都会好的。一定。正月二十五,晨,太极殿。国丧的悲戚尚未散去,太极殿前广场已被布置得庄严肃穆。白幡如林,素幔遮天,寒风卷着雪沫吹动白幡,发出呜呜的声响,宛如悲泣。可丹陛之上,那把空悬了的龙椅,今日终于要迎来新的主人,透着一股不容亵渎的威严。辰时正,文武百官已按品级列队完毕,人人身着素服,面色凝重。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寂静,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咳嗽,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等待一个决定天下格局的答案:这个国家,今后谁说了算?巳时初,钟鼓齐鸣,浑厚而庄严的声响传遍京城的每一个角落,打破了清晨的沉寂。太子萧景渊出现在丹陛之下。他没有乘轿,没有让人搀扶,身着衮龙袍,一步步踏上那九十五级丹陛台阶。步伐很慢,却异常沉稳,苍白的脸上神情肃穆,眼底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那是压抑了三十余年的渴望,终于要得以实现的炽热。终于,他走到了龙椅前,缓缓转身,面向阶下百官。礼部尚书快步出列,双手捧着一卷明黄诏书,高声宣读,声音透过殿内的传声结构,传遍广场的每一个角落:“大行皇帝遗诏:皇太子景渊,仁孝天植,睿智夙成,宜嗣大统。着即皇帝位,改元景渊。布告天下,咸使闻知!”遗诏是假的——殿内百官人人心知肚明。大行皇帝死在千里之外的朔州,怎会有遗诏传回京城?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份遗诏盖着传国玉玺的印鉴,有着完整的礼仪程序,足以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众口。“臣等恭请陛下继位!”詹事杨文远率先跪倒,高声叩拜,身后的太子党官员纷纷附和,齐齐跪地。紧接着,更多官员跪了下来。有的是真心臣服,有的是被迫妥协,有的还在犹豫观望,可最终,没有人敢逆流而上,所有人都躬身叩拜,承认了这位新帝的正统地位。萧景渊缓缓坐下,指尖触碰到龙椅冰冷的木质,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瞬间席卷而来,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满足感。这个位置,他终于坐上了。“众卿平身。”他开口,声音虽有几分沙哑,却透着帝王的威严,传遍每一个角落。百官齐声应和,缓缓起身。萧景渊端坐龙椅之上,目光扫过殿内百官,沉声道:“朕,今日继皇帝位,改元景渊。当此国丧之际,本应哀恸守制,然国不可一日无君,社稷不可一日无主。朕承天命,顺民心,不得不行非常之事,勉力继位,以安天下。”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第一,追尊大行皇帝为武宗,庙号高宗,以帝王之礼厚葬。待擒获逆贼萧景睿,迎回先帝灵柩,再行国葬,告慰先帝在天之灵。”“第二,逆贼萧景睿,勾结丞相魏庸,发动政变,挟持先帝,致先帝惊崩于朔州,犯下弑父弑君之滔天大罪,天地不容!着,削其宗籍,废为庶人,布告天下,天下共讨之!”“第三,北境镇北王萧辰,虽曾与朝廷有隙,然黑风岭一战,大破京营,击退南楚,护境有功,功在社稷。着,晋封镇北亲王,世袭罔替,总领北境六州军政,准开府建牙,自置属官。望其感念天恩,忠心为国,固守北境,勿负朕望。”三道旨意,定先帝名分,定敌我立场,定北境格局,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殿内百官齐齐俯首:“陛下圣明!”登基大典继续进行,祭天、祭祖、受玺、颁诏……一道道繁琐的礼仪,萧景渊强撑着病体,一一完成。当他最后举起那方仿制的传国玉玺时,双手微微颤抖,那是病痛的折磨,更是内心激动的写照,可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他知道这方玉玺是假的,知道那份遗诏是假的,可他要让天下人都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山呼海啸般的朝贺声席卷而来,震彻云霄。萧景渊缓缓站起身,望向殿外,望向北方,望向千里之外的朔州。老三,你看到了吗?这江山,这皇位,终究是我的。北境云州。萧辰站在镇北王府的望楼上,晚风裹挟着雪沫吹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他手中捏着两份刚送到的文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底却藏着深不见底的算计。一份是朔州檄文的抄本,三皇子萧景睿宣布继位,改元靖难,痛斥太子谋逆弑父,号召天下人共讨逆贼。另一份是京城送来的圣旨,新帝萧景渊登基,改元景渊,晋封他为镇北亲王,许他世袭罔替,总领北境六州军政。“两个皇帝,两份旨意。”萧辰将文书递给身后的楚瑶,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这下,天下可就热闹了。”楚瑶快速浏览完两份文书,眉头紧锁,问道:“王爷,我们该如何应对?接谁的旨?”“谁的旨都不接。”萧辰转身走下望楼,步伐沉稳,“但谁的‘好意’,我们都收下。”“这……”楚瑶满脸疑惑,不解其意。“三皇子说我是忠臣,邀我共讨逆贼;新皇说我是功臣,封我为亲王。”萧辰走进书房,在地图前坐下,指尖轻点地图上的朔州与京城,“那我就既是忠臣,又是功臣。至于讨谁、助谁,不在于他们的拉拢,而在于局势的利弊。”楚瑶恍然大悟:“王爷是想坐山观虎斗,静待时机?”“不全是。”萧辰摇头,眼底闪过精光,“我要推波助澜,让他们斗得更激烈些,斗得两败俱伤,我们才能坐收渔利。”他顿了顿,吩咐道:“给三皇子回信,言辞要恳切,就说本王感念先帝恩德,绝不能坐视逆贼篡位,扰乱社稷。但北境刚定,民生凋敝,粮草匮乏,需时日整军备战、安抚百姓。请他先稳住朔州,坚守待援,待秋收之后,本王必率军南下,与他共讨逆贼,匡扶社稷。”“这是缓兵之计?”“是让他放心。”萧辰语气平淡,却满是算计,“三皇子现在最忌惮的,就是我与新皇联手,南北夹击朔州。我这样表态,他便能安心在朔州经营,一门心思与新皇死斗,不会分心北顾。”“那新皇那边呢?”“上谢恩表。”萧辰提笔蘸墨,语气笃定,“措辞要极尽恳切,感念新皇天恩浩荡,不忘臣下微末之功,封我为镇北亲王。但同时,要如实‘诉苦’:北境贫瘠,连年战乱,百姓流离失所,军饷短缺,军备废弛。请朝廷拨粮五十万石,饷银百万两,以加固边防、安抚百姓。待北境彻底安定,臣必亲自赴京城,面圣谢恩,誓死效忠。”楚瑶忍不住笑了:“新皇刚登基,国库空虚,朝堂未稳,哪拿得出这么多钱粮?”“拿不出才好。”萧辰写完最后一个字,抬手吹干墨迹,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他拿不出,便是朝廷亏欠北境,亏欠北境将士与百姓。将来我们无论做什么,都有了正当借口,不会落人口实。”“那万一……他真的凑齐钱粮送来了呢?”“那我们就收着。”萧辰将谢恩表封好,语气淡然,“有了钱粮,正好扩充军备、安抚百姓,壮大北境势力。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亏。”正说着,李二狗快步走进书房,神色凝重地躬身道:“王爷,西边传来消息,西羌王派使者去了朔州,看样子是要与三皇子达成结盟协议。”“西羌……”萧辰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朔州西边的广袤高原上,指尖轻叩,“三皇子倒是急了,竟不惜引外敌入局,也要牵制我。”“王爷,我们要不要也派人联络西羌,抢先与他们结盟?”李二狗问道。“不。”萧辰断然摇头,语气坚定,“西羌贪得无厌,野心勃勃,与其结盟,无异于引狼入室,迟早会反噬我们。而且……我有个更好的主意。”他手指从朔州向北划去,落在北狄的疆域上,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北狄。”“北狄?”楚瑶和李二狗齐齐愣住,满脸疑惑,“去年黑风岭一战,北狄损失惨重,与我们仇深似海,他们怎会帮我们?”“我们不用他们帮我们,只需让他们去扰袭朔州。”萧辰语气平淡,却透着狠厉,“去年黑风岭一战,北狄元气大伤,一直想报仇雪恨,也一直觊觎朔州的粮草与城池。若此时有人给他们递上朔州的布防图、粮仓位置,告诉他们朔州军备空虚,是可乘之机,你说他们会不会动心?”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李二狗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明白了萧辰的用意:“王爷是想引北狄攻朔州,牵制三皇子的兵力?”“不是攻,是牵制。”萧辰纠正道,“让北狄在朔州北边反复扰袭,三皇子就必须分兵防备,无法全力南下与新皇决战。这样一来,他们俩就能打得更久、更胶着,消耗更多实力。”他顿了顿,吩咐道:“你安排下去,让老鲁挑选可靠的斥候,伪装成北狄细作,将朔州的布防情报、粮仓位置悄悄传给北狄首领,不用挑明我们的身份,只需让他们知道,朔州有机可乘。”“是!末将这就去安排!”李二狗躬身领命,转身快步退下。书房内只剩萧辰和楚瑶两人,气氛格外沉静。“王爷,”楚瑶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这样玩弄各方势力,挑拨离间,会不会太险了?一旦失手,我们北境便会成为众矢之的。”“乱世之中,不险便是死。”萧辰走到窗前,望着渐渐沉下的暮色,眼底满是坚定,“我要让这天下乱得久一点,乱得狠一点,让他们彼此消耗,直到再也无力掌控局势。等他们都打得筋疲力尽,才是北境出鞘的时候,才是我们掌控自己命运、争夺天下的时候。”夜幕降临,星光初现,洒在云州城的每一个角落,也洒在镇北王府的望楼上。朔州城内,三皇子萧景睿正盯着讨逆檄文,眼底燃烧着夺权的火焰,忙着联络各方势力,筹备南下之事。京城皇宫,新帝萧景渊正强撑着病体,批阅堆积如山的奏章,一边稳固朝堂,一边筹划讨伐朔州的战事。而北境云州,镇北王萧辰正端坐书房,指尖轻点地图,布下一盘笼罩天下的大棋。这盘棋里,皇帝、亲王、外敌、世家,皆是棋子。而执棋者萧辰,要的从来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整片江山,是执掌天下的权柄。:()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