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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亲率精锐北上御狄(第1页)

寅时三刻,雪夜如墨。萧辰率领的一千五百精锐,如暗夜鬼魅般在雪原上疾行。马蹄裹着厚实粗布,马衔枚噤声,骑士们亦屏息敛气,唯有呼啸的寒风与积雪被碾压的“咯吱”轻响,在天地间交织回荡。所有人都裹着雪白披风,融入漫天飞絮般的风雪中,若非仔细辨认,几乎与苍茫雪原浑然一体。“王爷,前方五里便是北狄第一条粮道。”王铁栓策马悄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探子回报,每日辰时、午时、酉时各有一支运粮队途经此处,每队约百辆大车,配属护卫骑兵三百人。”萧辰猛地勒住战马,右臂高高举起。身后队伍如流水遇阻,瞬间无声停驻,动作整齐划一,尽显精锐本色。他从怀中掏出一卷舆图,就着微弱的雪光快速浏览。这张图是沈凝华情报网耗时三月绘制而成,北狄在河北岸的所有粮道、水源、营地,乃至几处隐秘储藏点,都标注得一清二楚,细致入微。“三条粮道呈扇形铺开,最终尽数汇入北狄大营。”萧辰指尖在舆图上缓缓滑动,语气冷静,“左贤王用兵素来谨慎,粮道分设三路,便是为了防备劫粮——即便一路遇袭,也不至于彻底断粮。”“那咱们选哪一路下手?”一名千夫长低声发问,目光紧盯着舆图上的标记。“哪一路都不打。”萧辰眼底骤然闪过一抹冷光,指尖重重一点,“打这里。”他指的是舆图上一处极不起眼的标记——三岔口。此处是三条粮道的交汇之地,距北狄大营仅十五里,地势平坦开阔,看似无险可守,实则是粮道的咽喉要冲。“这里?”王铁栓眉头紧拧,语气满是担忧,“三岔口地势开阔,最是适合骑兵冲锋。咱们一旦暴露行踪,北狄骑兵半刻钟内便能驰援而至,这也太凶险了。”“正因其险,才最出其不意。”萧辰收起舆图,语气笃定,“左贤王用兵讲究正奇相合,粮道分三路、护卫层层设防,这是‘正’。他定会料定,咱们要么劫掠外围防守薄弱处,要么在险要地形设伏,绝不敢在这开阔地、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况且,咱们的目标不是劫粮。”“不劫粮?那是……”众人皆是一愣,满脸疑惑。“烧粮。”萧辰吐出两个冰冷的字,“咱们只有一千五百人,即便劫了粮也运不走分毫。但烧粮,只需一把火就够了。”他转头看向三名千夫长,快速下达命令:“张龙,你带五百人埋伏于三岔口东侧丘陵,多备火箭、火油罐,听我信号行事;赵虎,你领五百人隐匿在西侧枯树林,伺机策应;王铁栓,你率亲卫营五百人,随我直扑三岔口核心地带。记住,咱们首要目标不是杀人,是放火。粮车一旦燃起,立即撤退,绝不恋战,切忌陷入缠斗。”“那北狄的护卫骑兵怎么办?”张龙沉声追问,目光落在雪原尽头,满是警惕。“用这个。”萧辰从马背上取下一个用油布紧密包裹的物件,解开油布后,一排二十支铁管赫然显露——每支铁管长约三尺,口径一寸,尾部还缀着引信,造型奇特。“这是……”众人眼中满是好奇。“集束火箭。”萧辰简要解释,“军工坊新制的利器,一支能同时发射二十支火箭,射程可达百步。虽说精度欠佳,但覆盖范围极广,对付集群目标再好不过。亲卫营带了五十支,足够给北狄骑兵一个大大的惊喜。”听闻此言,众人眼前一亮,心中的顾虑消散大半。“另外,撤退路线已提前规划妥当。”萧辰补充道,“三岔口往南五里有一片沼泽地,冬季表面结了薄冰,却不足以承载战马重量,大队骑兵绝不敢贸然闯入。咱们烧完粮便往沼泽地撤,分小队分散突围,北狄若敢追击,就让他们尝尝陷马泥沼的滋味。”部署既定,众人再无异议,各自领命准备。萧辰抬头望天,雪势愈发猛烈,能见度已不足五十步。这既是劣势,亦是天然掩护——北狄哨探的视野受限,同样难以察觉他们的踪迹。“张龙、赵虎,你们即刻出发,务必在卯时前抵达伏击位置。”萧辰语气严肃,字字带着军令威严,“伏击期间,人衔枚、马裹蹄,严禁生火、严禁喧哗,违令者,军法从事!”“遵命!”二人齐声领命,随即带着队伍分头潜入雪幕,转瞬便没了踪影。萧辰转头看向剩下的五百亲卫,目光扫过每一张坚毅的脸庞,沉声道:“弟兄们,这一战,是咱们亲卫营成军以来的第一场硬仗。我只要求你们记住三点:第一,令行禁止,绝不擅自行动;第二,相互掩护,生死与共;第三,拼尽全力,活着回来。”五百亲卫齐刷刷挺直腰板,虽未出声,眼中却燃起决绝之火,无声的誓言在风雪中回荡。“出发。”萧辰一声令下,五百人再度启程,朝着三岔口悄然进发。卯时初,三岔口。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雪势暂歇,天色依旧昏暗如墨,天地间弥漫着刺骨寒意。三条夯土官道在此交汇,道旁立着一块界碑,碑文早已被常年的风雪侵蚀得模糊不清。东侧是连绵起伏的低矮丘陵,西侧是一片枯槁的树林,南面则是一望无际的茫茫雪原。萧辰趴在东侧丘陵的一处制高点,举着单筒望远镜仔细观察。视野中,三岔口空无一人,唯有积雪覆盖的车辙印纵横交错,见证着每日运粮队的往来。远处,北狄大营的篝火如繁星般点缀在雪夜中,透着肃杀之气。“王爷,时辰到了。”王铁栓凑上前来,低声提醒,“按往日惯例,辰时的运粮队也该出现了。”萧辰没有应声,依旧紧握着望远镜,目光锐利如鹰。多年的特种兵生涯,教会了他两件至关重要的事:一是极致的耐心,二是对危险的敏锐直觉。此刻,他的直觉正隐隐发出警示——这里太过安静了。按常理,这般粮道要冲,即便没有大军驻守,也该有哨探巡逻警戒。可放眼望去,除了呼啸的寒风与未化的积雪,连半个人影都看不到,安静得有些诡异。“不对劲。”萧辰猛地放下望远镜,语气急促,“传令下去,所有人原地隐蔽,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妄动分毫!”命令顺着队伍悄然传递,五百亲卫瞬间如石雕般伏在雪地中,气息敛至极致,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卯时三刻,天边终于泛起一抹微弱的鱼肚白。可不等光亮驱散昏暗,风雪再度席卷而来,能见度又一次骤降。就在这时,东面官道上传来隐约的车轮碾压声,伴随着马蹄轻响,一支运粮队缓缓出现在视野中。约莫百辆大车,每辆车由两匹驮马牵引,车上堆满麻袋,外层覆盖着厚实的油布,防潮又防风。三百名护卫骑兵分成前后两队,手持兵器,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神情戒备。一切看起来都与寻常运粮队别无二致。可萧辰的眉头却拧得更紧,他再度举起望远镜,目光死死锁定那些护卫骑兵——他们盔甲整齐、队列严整,可这份整齐却透着刻意。正常运粮队的护卫,在风雪中长途跋涉,难免会生出疲态,队列也会些许松散。可这些人,个个精神抖擞,眼神锐利如刀,分明是如临大敌的模样。更可疑的是,车队行进的速度,比寻常运粮队快了足足三成。“是诱饵。”萧辰低声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什么?”王铁栓心头一震,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刀。“你看那些粮车。”萧辰抬手指向车队,“百辆大车满载粮草,在雪地上行进,车辙理应深陷。可你看眼前的车辙,浅得几乎要被新雪覆盖——车上装的根本不是粮食,多半是干草、沙土,顶多表面铺了几层粮袋做样子。”王铁栓顺着他指的方向仔细一看,果然如萧辰所言,车辙痕迹微弱,哪里有满载粮草的厚重感。“左贤王早猜到咱们会打粮道的主意,特意设了这个圈套。”萧辰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四周,“这支车队是饵,真正的杀招,应该藏在……”他转动望远镜,先后扫过西侧枯树林与南面雪原,目光骤然一凝——雪原上有几处隆起格外规整,绝非自然形成的雪堆,那分明是伏兵藏身之处!“撤!”萧辰当机立断,语气急促,“快传信号给张龙、赵虎,计划取消,立即撤退!”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东面官道上,那支“运粮队”突然停下脚步。护卫骑兵迅速散开,纷纷伸手扯下车上的油布——下面哪里是什么粮袋,竟是一排排架设整齐的弩机!二十架床弩被快速调试到位,粗壮的弩箭已然上弦,密密麻麻对准了丘陵方向!与此同时,西侧枯树林中号角齐鸣,两千余名北狄骑兵策马冲出,马蹄踏碎积雪,气势如虹;南面雪原上,那些“雪堆”骤然炸开,又是两千骑兵跃出,手持弯刀,嘶吼着朝着三岔口逼近。四面合围之下,近五千北狄骑兵将三岔口方圆三里之地,围得水泄不通,插翅难飞。丘陵制高点上,一名北狄将领缓缓现身,身披重甲,手持长矛,正是左贤王麾下得力干将、万夫长哈尔巴拉。他目光如炬,扫视着丘陵方向,声如洪钟般喊道:“南朝鼠辈!我家王爷早料到你们会来劫粮,特意设下此局!速速放下兵器投降,尚可留你们全尸!”萧辰伏在雪地中,大脑飞速运转。对方有备而来,兵力足足是己方的三倍有余,且占据了绝对地利,硬拼无疑是死路一条,唯有智取才有一线生机。“王爷,怎么办?”王铁栓额头渗出冷汗,声音带着几分急促。萧辰没有慌乱,目光快速扫过敌阵:东面是床弩阵,火力凶猛;西面、南面是骑兵主力,机动性强;北面虽是官道,看似空虚,实则必定暗藏陷阱,绝不可贸然突围。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那些床弩上。二十架床弩分两排排列,前排已然上弦待发,后排弩手正抓紧装填,配属的护卫骑兵仅有三百人。这,便是唯一的突破口。,!“王铁栓,你带两百人,从丘陵侧翼迂回,绕到床弩阵后方突袭。”萧辰快速下达命令,语气冷静,“不必硬冲,多用火箭,目标是烧毁他们的弩机和箭矢,打乱他们的阵型即可。”“那张龙、赵虎他们……”“发信号,让他们按兵不动,严守隐蔽。”萧辰从怀中取出三支特制响箭,塞进王铁栓手中,“这是我的死命令:他们必须藏好,不许参战。咱们五百人吸引敌军火力,保全他们一千人,日后才有翻盘之力。”王铁栓急了,声音陡然拔高几分:“王爷!您要带着三百人独自面对五千骑兵?这万万不可!”“不是面对,是周旋。”萧辰眼中闪过一抹决绝,语气不容置喙,“执行命令!”“是!”王铁栓咬牙领命,狠狠点头,当即带着两百名亲卫,悄无声息地从丘陵侧翼迂回而去。萧辰看向剩下的三百亲卫,缓缓起身,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弟兄们,怕不怕?”“不怕!”三百人齐声低吼,如闷雷滚过雪地,杀气凛然。“好!”萧辰取下背上的改进型连弩,目光锐利如刀,“咱们的任务,是把这五千北狄骑兵,死死拖在这里至少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无论战况如何,立即分散撤退,到沼泽地汇合。”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记住,咱们是亲卫营,是北境王麾下最锋利的刀。今天,就让北狄人好好见识见识,这把刀,能有多快、有多利!”话音未落,丘陵下方的哈尔巴拉已然按捺不住怒火,高举长矛厉声喝道:“放箭!给我逼他们出来!”二十架床弩同时发射,手臂粗细的弩箭撕裂寒风,带着凄厉的呼啸射向丘陵!萧辰早已料到这一招,提前下令分散隐蔽,绝大多数弩箭都落了空,只在雪地上炸开一个个深深的坑洞,积雪飞溅。“骑兵,冲锋!”哈尔巴拉长矛前指,吼声震彻四野。西侧两千名北狄骑兵策马冲锋,马蹄如雷,雪沫飞扬,朝着丘陵猛扑而来,气势骇人。萧辰冷静地计算着距离,口中缓缓报数:“三百步……二百五十步……二百步……”“火铳,第一轮,放!”五十支火铳同时击发,轰鸣声震彻天地,火光在昏暗的雪色中骤然亮起!冲锋在前的北狄骑兵纷纷中枪倒地,战马受惊狂躁,原本整齐的冲锋阵型瞬间乱了章法。可北狄骑兵人数实在太多,后续部队迅速填补空缺,依旧朝着丘陵猛冲,势头不减。“一百五十步!”“连弩,三连射,放!”三百具改进型连弩同时发射,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北狄骑兵又倒下一片,惨叫之声不绝于耳。但骑兵冲锋的势头依旧迅猛,转瞬便冲到了百步之内!萧辰拔剑出鞘,寒光凛冽,厉声喝道:“亲卫营,随我杀!”三百亲卫如猛虎下山,顺着丘陵陡坡直冲而下,迎着北狄骑兵的洪流发起反冲锋!这种完全违背常理的战法,让北狄骑兵猝不及防——他们征战多年,从未见过步兵敢主动冲击骑兵阵列!可亲卫营绝非普通步兵。他们三人一组,背靠背结成战阵,一人持盾防御,一人持弩射击,一人持刀近战,配合默契无间。小组与小组之间相互呼应、彼此掩护,形成一个灵活多变的移动杀戮阵列,在骑兵洪流中穿梭厮杀。更可怕的是他们的装备:军工坊特制的铁甲,比北狄的皮甲坚固数倍,寻常刀剑难以穿透;手中百炼钢刀锋利无比,劈砍马腿如斩草芥;改进型连弩射速极快,能在短时间内倾泻大量箭矢。一时间,三百步兵竟硬生生挡住了两千北狄骑兵的第一波冲锋,雪地上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洁白的积雪,惨烈至极。哈尔巴拉在制高点上看得目瞪口呆,满脸难以置信。他征战二十年,见过的精锐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如此悍勇、如此章法严明的步兵,竟能以弱敌强,硬抗骑兵冲锋。“增兵!再上两千人!”哈尔巴拉怒声咆哮,眼中满是戾气。南面的两千伏兵立即加入战团,四千北狄骑兵合围三百亲卫,兵力对比已然超过十比一,局势愈发凶险。但萧辰的战术已然奏效。亲卫营且战且退,不断向丘陵深处收缩,复杂的地形极大限制了骑兵的机动性,北狄人不得不下马步战,而这恰恰是亲卫营的强项。战斗瞬间进入残酷的肉搏阶段,刀光剑影交织,嘶吼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在丘陵间回荡,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杀戮与鲜血。萧辰手持长剑,身先士卒,冲在最前方。他的剑法没有半分花哨,每一招每一式都简洁致命,刺、劈、撩之间,精准命中敌人要害,三名北狄百夫长先后倒在他的剑下,鲜血溅满了他的铠甲,更添几分肃杀之气。可亲卫营也在不断减员。一名亲卫为掩护战友,被三支长矛同时刺穿胸膛,却依旧死死抱住一名北狄骑兵,用腰间匕首狠狠割开了对方的喉咙,同归于尽;另一名亲卫双腿被战马踏断,瘫坐在雪地上,依旧紧握连弩不断射击,直到箭矢耗尽,被乱刀砍死,眼中依旧透着不屈的怒火。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惨烈,悲壮。每一寸雪地都浸染着鲜血,每一处沟壑都躺着尸体,双方都在以命相搏,无人退缩。激战半个时辰,亲卫营伤亡过半,仅剩一百五十余人还在苦苦支撑,人人带伤,却依旧死死守住阵脚,未曾后退半步。北狄骑兵虽人多势众,也付出了近千人伤亡的惨重代价,冲锋的势头渐渐弱了下去。就在此时,东面突然火光冲天,伴随着阵阵爆炸声与北狄人的惨叫声——王铁栓的两百人成功迂回到床弩阵后方,用火箭点燃了弩机、箭矢与油桶,二十架床弩大半被焚毁,弩手们死伤溃散,彻底失去了战斗力。哈尔巴拉大惊失色,厉声喝道:“回援!快回援床弩阵!”部分北狄骑兵立即调转马头,朝着起火处驰援,正面战场的压力骤然减轻。萧辰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长剑高高举起,厉声喊道:“亲卫营,撤退!分散撤往沼泽地!”幸存的一百五十余人立即化整为零,三人一组,朝着不同方向突围。北狄骑兵想要拦截,却被分散的阵型搅得顾此失彼,只能眼睁睁看着部分人冲出包围圈。萧辰带着王铁栓等十余人,边战边退,朝着南面沼泽地方向快速移动。身后,上百名北狄骑兵紧追不舍,嘶吼着想要将他们斩尽杀绝。“王爷,前面就是沼泽地了!”王铁栓高声提醒,左臂的伤口因剧烈运动再度渗出血液,染红了包扎的布条。萧辰回头瞥了一眼追兵,眼底闪过一抹冷光:“进沼泽,按三号预案行动。”十余人策马冲入沼泽区,表面的积雪之下,是未完全封冻的泥泞沼泽,战马一踏入便深陷其中,速度骤减,嘶鸣不止。北狄追兵紧随其后冲入沼泽,可他们的战马身形更为壮硕,陷入泥沼更深,几乎难以动弹,冲锋之势瞬间停滞。“下马!步战追击!”萧辰率先弃马,在沼泽中艰难跋涉。这片沼泽的地形他们早已提前勘察过,哪里冰层较厚、哪里是致命陷阱,都了然于心。而北狄人对此一无所知,不断有人马陷入深沼,惨叫着被泥泞吞噬,追兵的阵型彻底混乱。借着地形优势,萧辰等人趁机拉开距离,很快便消失在沼泽深处的浓雾之中,摆脱了追兵。三岔口战场之上,硝烟弥漫,尸横遍野。哈尔巴拉看着满地尸体,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北狄这边伤亡近一千五百人,而南朝人的尸体仅有一百多具。更致命的是,二十架床弩尽数被毁,箭矢也被焚烧殆尽,短期内根本无法补充,粮道的防御力量大幅削弱。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竟然让萧辰从五千人的合围中逃了出去。“废物!都是废物!”哈尔巴拉暴怒地挥舞着长矛,狠狠砸在地上,积雪飞溅,“五千人围堵三百人,竟然还让他们跑了!你们这群饭桶,还有脸活着回来!”一名千夫长小心翼翼地上前,低声道:“将军,那些云州兵……实在太过悍勇。尤其是为首的那名将领,剑法狠辣无比,咱们三名百夫长都死在了他的剑下,恐怕……恐怕就是北境王萧辰。”“为首的是萧辰?”哈尔巴拉心头一震,倒吸一口凉气。他万万没想到,萧辰竟然会亲自带队袭扰粮道,更没想到,这位北境王不仅谋略过人,武力竟也如此强悍,在万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杀了人、烧了床弩,还能全身而退。这份胆识,这份战力,实在令人心惊。“传令下去,立即打扫战场,救治伤员,收敛尸体。”哈尔巴拉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怒火,沉声道,“另外,速报左贤王,就说萧辰亲自率军袭扰粮道,我军奋力击退敌军,但床弩尽数被毁,我军伤亡五百人,请求再派援军加强粮道防御。”他刻意隐瞒了真实伤亡数字——五千人围堵三百人,最终伤亡近一千五,还让对方全身而退,这般惨败若是如实上报,他必死无疑。腊月二十一,巳时,北狄大营。左贤王呼延灼看着哈尔巴拉送来的战报,脸色阴沉如水,周身寒气逼人。“伤亡五百,床弩全毁?”呼延灼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哈尔巴拉啊哈尔巴拉,你当本王是傻子不成?五千精锐围堵三百人,只伤亡五百?萧辰若是这般好对付,北境早就是我大狄的天下了,他也早就死了一百回了!”他一把将战报扔进火盆,火焰瞬间吞噬了纸张,化作灰烬。“传令下去,哈尔巴拉作战不力,丧师辱国,降为千夫长,戴罪立功!另外,增派三千骑兵,加强三条粮道的巡逻戒备,凡发现南朝袭扰者,格杀勿论,绝不姑息!”“王爷,”一名幕僚小心翼翼地上前,低声进言,“萧辰亲自带队袭扰粮道,足以说明青龙滩守军空虚。咱们何不趁机集中兵力,强攻青龙滩?说不定能一举攻破关隘,直取云州。”呼延灼缓缓摇头,语气凝重:“不可,这必然是萧辰的疑兵之计。他敢亲自出关涉险,必定留有后手。要么是青龙滩内另有埋伏,就等咱们自投罗网;要么,就是他在为其他方向的部署争取时间。”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迈步走到舆图前,指尖在云州、河间府、黑水关几个方向来回移动,眉头紧拧:“萧辰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正思索间,一名探马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帐,神色慌张地禀报道:“王爷!急报!河间府方向发现南朝军队踪迹,约莫两千五百人,打着‘赵’字旗号,已然抵达河间府北三十里处!”“赵?”呼延灼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黑水关守将赵虎?”“从军队装束和旗号来看,应当是赵虎所部。”探马连忙回道。呼延灼脸色骤变,猛地一拳砸在舆图上,怒声骂道:“该死!赵虎不是该在黑水关对付刘奎吗?怎么会突然跑到河间府去了?刘奎呢?他的朔州军去哪了?”“回王爷,刘奎部粮草早已耗尽,军心涣散,士兵纷纷逃散,已然溃不成军,再也构不成威胁了。”呼延灼瞬间恍然大悟,眼中满是惊怒:“萧辰这是要……东西夹击?不对,赵虎只有两千五百人,根本不足以夹击周武的两万大军。那他的目的是……”他猛然惊醒,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是疑兵!又是疑兵!赵虎南下,根本不是要攻打周武,而是做给周武看的,目的就是震慑他,让他不敢轻易出兵!”幕僚满脸疑惑:“可周武若是按兵不动,对咱们而言不是好事吗?少了周武这股势力牵制,咱们便能集中精力对付萧辰了。”“你懂什么!”呼延灼厉声呵斥,语气中满是焦躁,“周武不动,萧辰就能彻底放下顾虑,集中所有兵力与咱们在青龙滩决战!而且,赵虎贸然南下,说明黑水关早已是空城一座!萧辰这是要放弃黑水关,收缩所有兵力,在青龙滩与咱们孤注一掷!”越想越觉得心惊,冷汗顺着额头滑落。若是萧辰真的下定决心孤注一掷,集中所有兵力在青龙滩决战,那这场仗的凶险程度,将远超他的预料。萧辰的魄力,实在太过可怕。“传令!”呼延灼当机立断,急促下令,“多派斥候,严密监视青龙滩守军动向,一丝一毫的变化都不许遗漏!另外,立即派人前往河间府,面见周武,告诉他萧辰要集中兵力与咱们决战,让他务必出兵牵制萧辰侧翼!告诉他,唇亡齿寒,若萧辰胜了,他周武也绝无活路!”一道道军令快速传下,整个北狄大营瞬间忙碌起来,人人如临大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而此刻,沼泽地深处的一处冰洞内,萧辰正和王铁栓等十二人短暂休整。所有人都带着伤,王铁栓左臂的刀伤深可见骨,简单的包扎根本止不住血,布条早已被鲜血浸透,脸色也因失血有些苍白。“王爷,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一名亲卫强撑着伤势,低声问道。萧辰正低头擦拭着手中的长剑,剑刃上已然布满缺口,却依旧透着寒光。他头也不抬地说道:“等。等天黑,等张龙、赵虎的消息。”“可咱们现在只剩十二人了……”亲卫的声音带着几分低落,一千五百人的精锐,如今只剩寥寥数人,心中难免酸涩。“十二人,足够了。”萧辰抬起头,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咱们的任务本就是袭扰、拖延。今天这一战,北狄至少伤亡一千五百人,床弩尽数被毁,粮道的警戒必然会加倍森严。左贤王此刻,怕是早已坐立难安了。”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而且,咱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什么目的?”众人纷纷抬头,眼中满是疑惑。“让左贤王以为,我要集中所有兵力,在青龙滩与他决一死战。”萧辰缓缓道,“他会因此加强戒备,调集所有可用兵力,还会拼命催促周武出兵。而这一切,都是在为咱们真正的计划争取时间。”王铁栓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亮光:“王爷的意思是,真正的计划是等赵虎震慑住周武,等李三狗挡住北狄偏师,等楚瑶将军守住白水关?”“没错。”萧辰看向洞外飘雪的天空,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色,“咱们现在只需等,等所有部署都到位,便能扭转战局。只是……”他的声音渐渐低沉,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云州此刻怎么样了?楚瑶率领五千残部,面对李靖十万大军的猛攻,还能撑多久?苏清颜一介文弱女子,守着云州城,面对城外十万大军压境,又要承受多大的压力?可这些担忧,他不能表露半分。他是北境的主帅,是北境王,是所有将士与百姓的精神支柱,他必须稳住心神,不能有丝毫慌乱。“大家抓紧时间休息两个时辰,养足精神。”萧辰收起思绪,沉声下令,“天黑之后,咱们再去给北狄人,送一份更大的大礼。”众人早已疲惫不堪,闻言纷纷和衣而卧,很快便响起了均匀的鼾声。激战后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即便身处冰冷的冰洞,也能快速沉入梦乡。萧辰靠坐在冰壁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在不断推演着战局。北狄主力被拖在青龙滩,偏师被李三狗阻于黑风峡,周武被赵虎震慑不敢妄动,刘奎部已然溃散。如今最大的变数,便是李靖的十万大军,以及白水关的楚瑶。只要楚瑶能再守三天……只要能撑过这三天,一切便能迎来转机。洞外,风雪依旧呼啸,寒意刺骨。洞内,鼾声渐沉,透着难得的宁静。萧辰握紧手中剑柄,在心中默默默念:楚瑶,坚持住。等我收拾了这里的北狄主力,立即回援云州。等我。腊月二十一,午时。白水关外三十里,楚瑶正率领五千残部,与李靖的前锋部队展开殊死血战。箭矢如雨,刀光剑影,每一寸土地都浸染着鲜血,防线早已岌岌可危。而萧辰并不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云州。左贤王呼延灼在得知赵虎南下的消息后,已然派了一名使者,秘密前往云州。他放弃了强攻的打算,转而选择了一条更阴险的路——劝降。劝降的目标,正是云州城的主事人,苏清颜。原本的双线危机,已然悄然演变成三线危机。萧辰要面对的,不仅是北狄、李靖的明刀明枪,还有对准云州的暗箭冷箭。可他对此一无所知。此刻的他,满心满眼都在盘算着天黑后的行动,只想再给北狄大营狠狠捅上一刀,为楚瑶、为苏清颜、为整个北境,多争取一点时间。狼烟四起的北境,命运的天平,正随着各方势力的博弈,悄然摇晃。谁胜谁负,尚未可知。:()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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