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锦盒出现的瞬间,徐贵妃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死死地盯著那个盒子,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楚天恆接过锦盒,打开。
里面並非金银珠宝,而是几块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顏色暗沉的块状物。
一旁御医查验,正是来自南越!
证据確凿!
楚天恆缓缓抬起头,终於落在了徐贵妃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
四目相对,徐贵妃彻底瘫倒在地,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只是绝望地看著那个锦盒,嘴唇哆嗦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徐氏。”
楚天恆怒极,声音反倒平静了下来,“你还有何话说?”
徐贵妃张了张嘴,想要求饶,想说不知情。
但在铁证之下,所有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
楚天恆转过目光,不再看徐贵妃,仿佛多看一眼都嫌骯脏。
挥了挥手,如同拂去一粒尘埃:“徐氏心如蛇蝎,暗行鴆毒,谋害君上,罪无可赦!即日起,夺封號,废为庶人,打入冷宫!非死不得出!”
“陛下!!”
徐贵妃一惊,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尖叫。
但立刻就被两名內卫捂住嘴,毫不留情地拖了出去。
她那华丽的宫装拖在地上,体態狼狈,再无半分雍容华贵。
御书房內终於彻底安静下来。
秦文山直到此时,才敢微微睁开眼,暗暗鬆了口气,后背却早已被冷汗浸湿。
这一天之內,太子被圈禁,贵妃被废,权相倒台……
京城的天,彻底变了。
楚天恆疲惫地靠在龙椅上,闭上了眼睛。
解决了毒妇,他却感觉不到丝毫轻鬆。
只有无尽的疲惫和一种被至亲之人背叛的彻骨寒意。
良久,他才开口,对秦文山道:“秦爱卿,今日……辛苦你了,徐国甫的案子,还要抓紧。”
“臣,遵旨。”
秦文山躬身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