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哭诉,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楚天恆的脸色。
见楚天恆只是冷冷地看著她,一言不发,心中更是慌乱。
她试图故技重施,像以往无数次那样,用眼泪和撒娇来软化皇帝。
挣扎著爬起来,想要靠近龙案,声音愈发娇柔淒楚:“陛下……您看看臣妾,臣妾真的好害怕……您……”
“站住!”
楚天恆终於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没看徐贵妃,一个眼神扫向旁边的內卫。
两名內卫立刻上前,如同两堵墙般拦在了徐贵妃面前,阻断了她的去路。
徐贵妃被这毫不留情的阻拦惊得愣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楚天恆,美眸中充满了委屈:“陛下!您……您连臣妾靠近都不允了吗?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
楚天恆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拿起龙案上那份查抄清单,慢条斯理地看著。
仿佛那上面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內容。
沉默,比任何呵斥都更让人恐惧。
徐贵妃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意识到,这次的事情恐怕非同小可。
难不成,是哥哥那边……
但她依然抱著一丝侥倖,咬死不认!
只要没有確凿证据,凭藉徐家多年的经营和她贵妃的身份,未必不能渡过此劫。
“陛下,您说话啊!难道是臣妾兄长那边?徐国甫他就算犯了天大的过错,与臣妾何干?臣妾久居深宫,一心只系在陛下身上,外面的事情,臣妾一概不知啊!”
徐贵妃开始哭诉,试图撇清关係。
秦文山在一旁听得头皮发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徐贵妃,到了这个时候还在狡辩。
真是……
但也不好说什么。
只能闭著眼,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时间却过得无比缓慢。
就在徐贵妃哭得声嘶力竭,几乎要晕厥过去之时。
御书房外再次响起脚步声。
沈全去而復返,手中捧著一个用明黄色绸布包裹的、约莫巴掌大小的锦盒。
他快步走到御前,躬身將锦盒呈上,低声道:“陛下,在徐贵妃寢榻下方的暗格里,搜得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