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內,因北境剧变而引发的震惊与骚动尚未平息。
殿外再次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惶急的通传!
“报!东南急奏!”
又一名信使踉蹌入殿,扑跪在地。
“说!”
楚嵐冷声道。
信使恭声道:“启稟陛下!东南禹州临海郡遭遇倭国船队袭击!”
“数百倭寇趁夜登陆,烧杀抢掠,虽被驻军与乡勇击退,但我方死伤军民,共计一十八人!”
“粮仓被焚一处,沿海村落多处遭劫!”
倭人?!
这一次,殿內响起的是一片疑惑低呼。
北境的消息尚在预料之中。
可这东南的急报,实在是令人意外!
大乾何时与倭人有过来往?
这倭人突然来袭,是不是太过於猖狂了?
这等蕞尔小国、竟也敢挑战大乾天威?
楚嵐在听到“倭寇”二字后,眼眸中骤然闪过一丝错愕之色。
夫君……还真是算无遗策!
她心中掠过这个念头,但面上丝毫不显。
只是环顾四周,声音沉静的开口:“倭人竟敢犯我疆土,屠我子民!眾卿,有何见解?”
话音刚落,不等眾臣反应,秦夜立刻站了出来,朗声道:“陛下,勃勃朗狼子野心,吞併新罗,已成大患,必须儘快剷除!东南倭寇,虽是疥癣之疾,然其性贪婪残暴,若不予迎头痛击,必致其得寸进尺,遗祸沿海!”
微微停顿过后,说出了石破天惊的决定:“臣,秦夜,请命!”
“徵调新练精锐及北境边军,合计三十万,由臣亲自统帅,自北境出兵,先行犁庭扫穴,歼灭盘踞新罗之勃勃朗所部!而后,以新罗为跳板,整合其港口船只,並调集我大乾新建水师,跨海东征,直捣倭国腹地!”
“此战,不仅要平息边患,更要一举拿下倭国,永绝东南海上之后患!”
轰!
此话一出,殿內一片譁然!
“摄政王要亲自掛帅?”
“北伐新罗,东征倭国?跨海作战,直捣黄龙?!”
“这路线,如此清晰,摄政王似乎对那片海域和倭国的地形了如指掌一般!”
百官面面相覷。
心中满是震撼与疑虑。
跨海远征,风险极大,耗费更是天文数字!
而且,摄政王身份尊贵,岂可轻涉险地?
虽说他当年在北境军功赫赫。
但时过境迁。
何况对手是陌生的海外岛国……
然而,看著秦夜那沉稳如山的身形、感受到那股杀伐决断的气势。
回想过往算无遗策、开创丝路、革新军备的种种功绩。
竟无一人敢在此时站出来提出质疑。
就连一些保守著称的老臣,也只是张了张嘴,將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