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罗王早已等候在此。
他换上了一身宽鬆的寢袍,脸上带著志得意满的笑容。
看著被侍卫押解进来、受惊却依旧眼神凶狠的萨娜。
“嘖嘖,不愧是草原上的烈马,够劲!”
新罗王挥退了侍卫,室內只剩下他与被制住的萨娜,以及几个贴身亲卫!
萨娜口中的布团被取出,立刻厉声咒骂:“你枉为一国之君!行此禽兽之事,必遭天谴!我夫君绝不会放过你!”
新罗王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一步步逼近:“天谴?呵呵,在这里,本王就是天!至於勃勃朗?他现在自身难保,拿什么不放过本王?乖乖从了本王,伺候得舒服了,或许本王还能多给你们乌桓一些残羹冷炙。”
“你做梦!”
萨娜啐了一口,猛地抽出一直藏在袖中的短匕,寒光一闪,直刺新罗王心口!
然而,新罗王早有防备,几个贴身亲卫立刻上前,將萨娜控制在了地上。
短匕“噹啷”落地。
实力的差距,环境的劣势。
让萨娜所有的反抗都显得如此徒劳。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新罗王失去了耐心,脸上戾气闪现。
猛地命令侍卫,將萨娜推倒在铺著柔软兽皮的床榻之上……
接下来的过程,对萨娜而言是一场漫长而痛苦的凌迟。
尊严被彻底踩碎在地!
她曾是新罗草原上最骄傲的女子。
是乌桓单于尊贵的王妃。
是智计百出的女中豪杰。
但在此刻,她只是一个被剥夺了一切、承受著暴行与屈辱的可怜女子。
不只是今日,隨后的日子里,萨娜被软禁在这座宫殿里。
新罗王和金志源將她视为玩物,极尽凌辱之能事。
最初的激烈反抗渐渐被麻木所取代。
萨娜的眼神失去了光彩,变得空洞而呆滯。
灵魂似乎已经离开了这具备受摧残的躯壳。
所谓的“十日之期”早已过去。
新罗王似乎食髓知味,又拖延了数日。
直到彻底腻烦,才终於下令放人。
离开那天,萨娜被允许换上了一套乾净的新罗服饰。
但再也无法掩盖她身心的创伤与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