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山听得一愣一愣的。
官职还能这么隨便换的?
儿子回京当刑部尚书,老子去边关当都督?
这安排……
也太过於灵活了吧?
心里这么想,但嘴上只能应道:“臣,遵旨。”
楚天恆看出了秦文山心中的嘀咕,笑了笑,说道:“朕知道,你这么想可能觉得朕如此安排,些许草率,儿戏了些。”
秦文山连忙摇头:“陛下圣心独断,深谋远虑,臣不敢妄加揣测。”
“行了,跟朕就別来这套虚的了。”
楚天恆摆了摆手,语气隨意了些,“朕自己也觉得是草率了些,不合常理。不过,你们父子二人,能力朕都清楚,忠心更是不必多言。如此安排,倒也省事,何况你们秦家世代忠君,为朕分忧,从不推諉,朕心甚慰!”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秦文山还能说什么?
他只能再次拱手抱拳,沉声道:“陛下信重,秦家必当竭尽全力,以报天恩!”
……
离开皇宫,秦文山回到荣国公府。
脸色说不上是好是坏,带著一种复杂的鬱闷。
刚进前厅,就见秦泰然正在那里慢悠悠地品茶。
秦泰然见秦文山回来,隨口问道:“回来了?陛下召见,又有什么新的安排?”
秦文山嘆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脸上写满了无奈:“爹,別提了……秦夜那小子……”
“夜儿?他怎么了?北境出事了?”
秦泰然放下茶杯,神色严肃起来。
这时,沈玉雁正好走来,紧张的看著秦文山。
秦文山看著父亲和妻子,终於忍不住,开始抱怨起来:“那小子!他居然上书给陛下,说他在北境忙不过来了,请求派人替换!你们猜他推荐谁去替他?”
沈玉雁下意识地问:“谁?”
秦文山指著自己的鼻子,没好气地道:“我!他推荐他亲爹我去!”
“啊?”
沈玉雁愣住了。
“哈哈哈!”
秦泰然愣了片刻,隨即反应过来,忍不住抚掌大笑,笑声洪亮,“好小子,有他的!这是惦记著回京,把他老子给推出去了?”
秦文山看著开怀大笑的秦泰然,更是鬱闷:“爹!您还笑!我这刑部尚书当得好好的,这……这算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