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写了什么?”
苏曼看著陆战手里那张薄薄的信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那个送信的人把信塞给陆战后,就像怕被烫著手一样,骑著自行车飞快地溜了,连口水都没敢喝。
陆战站在院子中央,夕阳的余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有些萧瑟。
他拆信的动作很慢,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信纸展开,上面只有寥寥一行字,是用那种老式的打字机打出来的,看不出笔跡。
“藏宝阁將启,钥匙现世,各方云动,护好苏曼。”
没头没尾,没有落款。
但每一个字,都透著一股子令人窒息的紧迫感。
陆战看完,手掌猛地一收,將信纸揉成一团,紧紧攥在手心里。
內力吞吐,那张脆弱的纸在他满是老茧的手中化为了粉末,顺著指缝隨风飘散。
“没事。”
陆战转过身,脸上的阴霾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
他走到苏曼面前,伸手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指腹在她锁骨间那把铜钥匙的位置停留了一瞬。
“以前的老战友,提醒我注意那几个潜逃的特务。”
陆战撒谎了。
苏曼看得出来。
但他不想说,苏曼也就没有拆穿。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有些事男人想扛,那就让他扛。
她只需要在他身后,把这个家守好,把那把钥匙藏好。
“那就好。”
苏曼笑了笑,主动挽住他的胳膊,把头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
“马上就是八一建军节了,大院里都在传,说今年的联欢晚会搞得特別大。”
“听说文工团排了好几个大节目,连军区的首长都要来看呢。”
她故意岔开话题,想让气氛轻鬆一点。
提到联欢晚会,陆战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没什么好看的,一群人咋咋呼呼。”
“你要是不想去,咱们就在家待著。”
他不喜欢那种场合,尤其是林婉儿那个女人肯定会在。
上次虽然把她赶走了,但这女人就像是贴在鞋底的口香糖,噁心又难缠。
“去!干嘛不去?”
苏曼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咱们不仅要去,还要坐第一排。”
“我是军嫂,这种拥军活动,我怎么能缺席?”
其实她是想去看看,那个林婉儿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而且,她刚在大院里立了威,这种全军区的大场合,正是她巩固地位的好机会。
陆战看著她那副跃跃欲试的小模样,无奈地嘆了口气,眼底却全是宠溺。
“行,听你的。”
“到时候跟紧我,別乱跑。”
时间一晃就到了八月一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