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拦住。 看著她穿上那身红嫁衣,坐上那顶花轿,娘的心就像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 这些年,每每想起依兰在郡守府里过得並不如意,娘就夜夜难眠。” 她的声音低哑,却清晰地迴荡在死寂的庭院里,每一个字都浸著血泪: “这次,若还不能去救她……若我的依兰真出了什么事……娘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簪尖又往里送了一分,血痕蜿蜒而下,在她苍白如纸的脸上画出悽厉的痕跡。 她的眼神却异常清明,直直看向宋文墨,那目光里没有了爱,没有了恨,只剩下一种即將与一切诀別的、冰冷的平静。 “宋文墨,三个选择。 一,放我和念云离开,归来后,你我仍旧是夫妻。 二,你我二人和离,念云跟我,这样,无论我们捅出什么...